深夜。
何雨水的屋子里，秦京茹一脸懵逼。
卧槽！这都行！
她虽然没有瞧见，是谁进了何大清的屋子，但是耳朵又不聋。
因为，那边传来的声音。
象极了她小姨韩秀芹。
刚开始的时候，韩秀芹还跟何大清低语着。
象是在商量事情。
之前躲一块，聊了那么久，还没有聊够？
需要半夜又跑来聊？
虽然是干哥，干妹妹的，但也要避嫌是吧。
再后来，那就画风突变。
害，秦京茹觉得自己好难。
赶脚自己是多余的。
小虎妞猜了猜。
也猜到了一个大概。
自己小姨韩秀芹，为什么不在秋虹家当小保姆了？肯定是找好了退路嘛。
小姨可是说过，打死也要留在城里的。
换句话来说。
她的工作搞定了。
大概是走了何大清的关系。
不过，秦京茹却是听堂姐秦淮茹说，厂里如今精简清退人员，据说要清退一半以上的人，学徒工如果不能转正，几乎都会被撵走。
所以，轧钢厂最近两三年，奉行的政策都是只出不进。
暂时不会招人。
秦京茹想了想。
觉得小姨未必会进轧钢厂，可能到了别的单位，能够帮她在城“二三零”里立足。
这也就够了。
潜规则这一块，属实让这何老狗给玩明白了。
在城里有了一份工作，到时变成了非农业户口，吃上了商品粮，对于韩秀芹来说，人生发生了质的变化。
凭着自己天生的美貌，韩秀芹有信心复制秦淮茹的路线，成为新的四九城市民。
目测她是走通了。
达到了目的。
可是，让秦京茹产生了巨大的心理落差。
让秦京茹着急起来。
韩秀芹这才进城几天。
因为豁得出去。
这会儿，已经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秦京茹自己在城里，呆了小半年，除了生活品质改变很大，也越来越象个城里姑娘，其他的方面，几乎还是原地踏步。
翻来覆去，秦京茹反正睡不着觉了。
心里暗骂何老狗臭不要脸。
也痛恨韩秀芹不争气。
可是，她还能怎样？
啥也阻止不了，啥也改变不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
直到她沉沉睡去。
貌似那女人还没离开。
另一边。
何大清点了根烟。
赶脚美滋滋。
现如今的小姑娘，胆儿也太肥了。
不错，这个可以有。
难怪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
转眼。
就到了第二天。
何大清照例上班。
中午的时候，接了个电话。
小海说有事找他，而且人很激动。
何大清就让门卫放行，让小海到厂机关办公楼找他。
片刻之后。
小海拿着两本集邮册，满面春风的来了。
进了办公室，小海惊讶道，“师父，您还真是副厂长啊。”
“厉害了。”
何大清呵呵一笑，“不然呢？”
“来来来，坐下再说。”
“咱不着急。”
小海坐了下来，说道，“师父，您那天叮嘱我的事情，我记在了心里
“然后，想方设法的，找人买这两种邮票。”
“好家伙！功夫不负有心人！”
“没有在集邮协会的圈子里弄到。”
“反而是，我一个初中同学，听说我玩集邮，说是让我去他家瞧一瞧
何大清点了点头，“嗯，你接着说。”
小海说道，“我那同学他自己不玩集邮。”
“但是，家里很有背景。”
“别人送了好几本集邮册。”
“品相还都不错。”
“我过去瞧了瞧。”
“嘿，您瞧我发现了什么。”
说毕，小海摊开了其中一本集邮册。
里面赫然是一整版的橙色邮票。
仔细一看图案。
不是八分面额的，“天an门放光芒”又是什么。
何大清大喜。
这小子的运气可真不错。
他接过集邮册看了看。
这版邮票品相很好，总共30张这样。
在后世的集邮市场，称为错体票。
发行之初，就被人挑出了致命的毛病，被邮电部紧急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