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甭上这屋里来了。”
“墨竹图这种好东西,注定与你无缘。”
徐慧真无语了。
要不是瞧见这糟老头子,暴打孙兆龙的画面,武德实在充沛,她还真想捞起袖管子,跟他干上一架。
太可恶了这姓何的!
扇.思是。
要见墨竹图。
还非得从了他。
任由他使坏?!
徐慧真心里太纠结了。
这可咋整?
陈雪茹沦陷了。
她不可能也跟着沦陷吧。
哪有两姐妹都掉同一个坑里的道理。
再说了,这事儿要是让蔡全无知道了,这场婚姻也得完蛋。
可是,她也有些担忧。
之前可是在贺老头的灵前发过毒誓的。
要是拿不回这墨竹图。
她也没脸见贺老头了。
更生怕,这老家伙又“显灵”来找她。
徐慧真没奈何,只好继续喝闷酒。
她知道,自己也就是一瓶的量。
所以,在此之前,赶紧打住就好。
免得真得出事。
别看这何大清,表面上嫌弃她。
实际上,那眼神暴露了一切。
徐慧真年轻的时候,追的人确实多,人家又不瞎,还不是冲着她的美貌来的。
虽然现在生了三个娃儿,但是保养得还不差,反正她自认为,完全不输给陈雪茹。
何大清慢悠悠的喝着酒。
也不着急。
这一回。
他不但不会拿出真正的墨竹图。
还要挖个坑,等徐慧真往里跳。
敢来招惹我何宗师。
等着被收拾吧。
眼看着,喝了大半瓶西凤酒。
徐慧真放下了杯子,说道,“不能再喝了。”
“再喝我就真的回不去了。”
“我说师兄。”
“您手头上,到底有没有墨竹图。”
何大清说,“等着。”
他假装走进了里屋。
拿出了一幅画卷。
徐慧真眼睛都直了。
探头往这边看。
何大清朝着她,展开了画卷的一角。
徐慧真心脏怦怦直跳。
好家伙!一模一样!
本美女绝不会认错。
这墨竹图果然落到了他的手里!
还不承认!
不过。
何大清又把画卷收了起来。
卷得挺严实的。
故意吊她的胃口。
徐慧真有些急。
如果这是真的墨竹图。
她这趟就算没白来。
哪怕付出些代价。
也要把这幅画带回去。
徐慧真说,“您别这样啊。”
“把画拿过来,展开来,让我仔细睢一瞧。”
何大清说,“急个屁。”
“喝酒。”
“先把这两瓶喝光再说。”
“不然免谈。”
徐慧真没办法。
那叫一个百爪挠心。
只好硬着头皮,又跟何大清喝酒。
这姓何的酒量,属实是惊人。
喝了那么多,一点醉意也没有,跟喝白开水似的。
不知不觉中。
徐慧真就喝高了。
上头了,赶脚天旋地转的。
她大着舌头,说道,“这回,总该让我瞧一瞧画了吧。”
何大清玩味的笑了笑,“那就如你所愿。”
“你悠着点儿。”
“甭吐在这上面。”
说话的同时,他把徐慧真拉过来。
然后,把那幅墨竹图展开。
徐慧真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瞧了又瞧。
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妥妥的大师风格。
就是纸张有问题。
不是古代的那种绢纸。
再一看落款。
确实是姓苏的人氏所画。
可这“苏大强”是什么鬼。
苏轼没有这个曾用名。
而且之前在墨竹图真迹上的落款,也不是这个。
徐慧真傻眼了,“您玩我呢!”
“苏大强是谁?!”
何大清干咳了两声。
总不能告诉她。
这是自己中午在轧钢厂办公室里,恶趣味发作,鼓捣出来的吧。
以他如今的大师级绘画水准,临摹苏轼真迹确实可以达到九成五以上的相似度,没见过的人,容易误认为是真迹。
何大清解释道,“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