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孙兆龙撵跑了之后。林
何大清点了根烟,不紧不慢的抽了两口。
也就在此时。
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了啪啪啪啪的掌声,一个苗条的身影走了出来。
不是别人。
正是徐慧真。
这小女人皮笑肉不笑的,一边鼓掌,一边现身。
徐慧真说,“师兄,你好大的威风。”
“我这儿刚来呢。”
“就看到你打这小伙子。”
“厉害。”
“这一手功夫俊得很。”
“该不会也是我公公教您的吧?”
何大清呵呵了。
其实,他已经觉察到了,有女人躲在暗处。
这就索性没回去,等着她出现呢。
昨晚也是这个点,徐慧真没睡觉,搁屋里给贺老头的遗像赌咒发誓,看来她也是个夜猫子。
何大清说,“哟,这不是小师妹嘛。”
“这么晚了,来找我干嘛?”
“你爱人他知道吗?”
“或者说。”
“师妹对我有想法?”
“害,瞧这事儿给闹的。”
徐慧真一听,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差点想爆粗口。
谁特么对你有想法?
这糟老头子,也太不要脸了。
都一把年纪了,甭这么自恋行不行?
不行,“二三零”不能骂人。
我徐慧真的人设,是个有素质的淑女。
张口就骂人,那不得跟胡同里的泼妇似的,这也太掉价了。
徐慧真说道,“师兄,您误会了。”
“我这次来找您。”
“是有别的事。”
何大清眉头一挑,哦了一声,说道,“是吗?那是我何某人自作多情喽?
“行吧。”
“进屋说,还是在这里说?”
徐慧真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说道,“进屋说吧。”
“搁这儿说,怕吵着邻居们。”
“到时,丢脸的可是您。”
何大清玩味的笑了笑。
果然,她就是为了墨竹图的事情来的。
何大清说,“还有这回事?”
“行行行,都依你。”
“咱们进屋说。”
“不过,你得小心一点。”
“甭让院里的那些长舌妇给瞧见了。”
“不然明天院子里到处传八卦。”
“说我半夜里往家里领女人。”
“给雨水找了个后妈啥的。”
噗!徐慧真差点吐血。
这老混蛋,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差点被他给活活气死。
说得好象我徐慧真不懂得自爱,主动上门投怀送抱,非得献身给这小老头不可。
至于吗?!
我徐慧真可不是陈雪茹。
眼光没那么差!!
气鼓鼓的瞪了何大清一眼,徐慧真抬腿就往院子里走。
来谈判这件事情。
她本来是想叫蔡全无过来的。
奈何,蔡全无这几天回乡下老家有事。
再说了,以蔡全无的性格,三棍子也打不出一个屁来的,正因为这样,所以徐慧真索性自己来了。
倒不是说,她非得挑零点以后这个时辰。
而是这姓何的,一直在外边浪,始终就不回家。
她等啊等。
从傍晚等到晚上。
叫他来也没卵用,就知道杵那儿跟木桩似的。
再等到这个时候。
等得心态都快炸裂了。
徐慧真其实是疑心,这姓何的心虚,故意躲着她,所以这么晚才回来。
而且,她找院里的邻居打听了一下,如今何大清身为厂里的三把手,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在家的时间很少,不象以前当食堂老大的时候那么清闲。
徐慧真好不容易逮着正主,肯定不愿错过这个机会。
万一这姓何的,以后天天是这个作息,白天晚上见不到人,零点以后才回家,把四合院当成了宿舍,她也没那么多时间等。
晚上正是小酒馆生意最旺的时候。
关门一天还没啥。
天天关门来守着何大清,那得损失多少钱,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想到这里,徐慧真毫不犹豫,就往何家的方向走去。
这地方她来了好几次。
还是挺熟的。
进了屋。
顿时就瞧见,秦京茹在屋里收拾东西。
徐慧真也没把自己当外人,说道,“京茹啊,你先去隔壁屋歇着吧。”
“反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