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间屋子,一对一的交易。
门口再找俩小伙子维持秩序。
那才叫一个齐活。
何大清说道,“还是老村长想得周到。”
“行吧,就这么办。”
“剩下的这些卤煮和小米粥。”
“让大家分了吧。”
其实,不用何大清吩咐。
两大锅卤煮连汤都被分光了。
小米粥也一滴也没剩下,锅都让人给扛走喽。
换了个地方。
何大清的生意更好了。
他一边点着烟,一边惬意的品着茶。
陆陆续续的。
又收上来一些银元、瓷盘子、几块汉瓦。
甚至,还有一块明清时期的砚台。
就凭着这些。
早就已经值回票价。
抵得何大清之前拿出来的一百斤小米和两副猪下水。
但是,何大清还没有等到。
他期待的东西。
接下来。
何大清又收到了十来个宋元时期,龙泉窑烧制的瓷碗。
还有一个同样是龙泉窑出品的花瓶。
瓷碗在后世的价钱,顶天了也就几万,花瓶则要几十万甚至更高。
半天时间过去。
何大清这边。
砸出去了上千块钱。
价值最高的,要算一件式样奇特的笔筒,叫做是粉青缕空蜂窝纹笔筒,就这玩意。
后世的拍卖价,能够接近两百万。
同样也是龙泉窑的。
这让何大清有些郁闷。
真要这样。
这一趟就算白来了。
明知红星公社有好东西。
不捡个大漏回去。
似乎差点儿意思。
正当他心情有些烦燥的时候。
突然间。
有个20出头的年轻小伙走进屋子。
这小伙獐头鼠目的,身子瘦得象一根麻竿。
何大清一瞧。
这人眼神闪烁。
不象是正经庄稼汉。
于是,问道,“老弟,有啥好东西要出手?”
小伙子讪笑道,“何先生,也不瞒您说。”
“我最近搞到了几个老物件。”
“地里刨出来的那种。”
“上面还有土沁。”
“想必是瞒不过您。”
“不过,如果您肯收的话。”
“价钱可以低一点。”
“甚至,我们可以替您把土沁这些痕迹给除掉,清洗干净啥的。”
何大清一听。
好家伙!这是个年轻的摸金校尉。
胆子还贼大。
一般来说。
家传古董和地里刨出来的古董,因为保存环境不同,有着显著的差异。
家传的古董,那叫传承有序,老物件表面的氧化、包浆、人为使用的痕迹,这都挺明显。
地里刨出来的那些,锈斑、土沁、水沁这些,要是换成普通人,或许分辨不出来,但是换成专家,那一眼就能瞧出来。
何大清心知肚明。
这帮摸金校尉跟张老七有关系。
估计早就跟张老七打听清楚了。
说城里来的何先生,不太好糊弄0...
还不如摊开来说。
何大清也不着急表态。
先给对方发了一枝烟。
这小伙接过来一瞧,顿时有些吃惊。
竟然不是大前门,也不是牡丹烟,而是华子。
现如今,能抽得起这个的。
那绝壁是体面人。
小伙子顿时竖然起敬。
何大清说,“小老弟贵姓啊?”
对方说道,“免贵姓贾。”
“叫做贾兴国。”
何大清无语了。
秦淮茹那死鬼老公就姓贾。
不是这么巧吧。
好象听说,秦淮茹之所以肯嫁给小贾,也是因为两人是老乡,一个地方的,有共同语言。
这都不奇怪。
何大清随口问道,“你在城里有亲戚?”
小伙子答道,“有的,兴许您还认识。”
“我堂哥以前就在轧钢厂上班。”
“不过,人已经没了。”
“我那堂侄儿,就是棒梗。”
何大清乐了。
这世界还真小。
巧得很啊。
小白眼狼棒梗的堂叔。
听起来就不是啥好东西。
何大清呵呵道,“棒梗我知道,咱们院里的熊孩子。”
“就是手脚不干净。”
“整天搁院里偷东西。”
“以前没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