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三百块钱。
多大的事儿啊。
不至于!真不至于!
不过,陈子辉在电视剧里,那是做了不少坏事,还背了人命的
收拾他一下。
何大清觉得理所当然。
这事情也没必要,剧透给秋虹听。
反正她也不会信。
谁会晓得,几年后发生的事情。
何大清说,“啊,这。”
“不是吧。”
“这也怪我?”
“当时我跟京茹,还搁院子里烧洗脚水呢。”
“他被偷了钱。”
“只怪他自己不小心。”
“秋虹你该不会以为,哥会隔空取物。”
“隔着那么大老远,把那三百块给弄回来吧?”
秋虹哼了一声,脸色狐疑的盯着何大清。
直觉告诉她。
这事儿跟何大清脱不开关系。
问题在于,何大清确实不在场。
应该和他说的那样,还搁院子里烧画呢。
这事肯定有目击证人,问秦京茹就知道了。
所以,那个偷走了陈子辉三百块钱的神秘人,究竟是谁呢?
来时的路上。
秋虹就认定,这件事是个完美的圈套。
何大清早就挖了坑,等陈子辉往里跳,从开始就是想耍这小子,压根就没想给钱。
陈子辉的所有画作,几乎都是扑街之作,没有啥太大的价值,挂在家里自我陶醉还可以,拿到市场上肯定无人问津。
三百块肯定是高价了。
秋虹说道,“真的和您没关系?”
何大清说,“害,秋虹,你还信不过哥。”
“平时哥白疼你了。”
“这样吧。”
“我发个誓。”
“谁偷了陈子辉的三百块,谁就没有勾八。”
秋虹无语了。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
恐怕确实跟何大清没啥瓜葛。
或者,一切真的都是巧合?
可这也太巧了吧。
秋虹一阵头疼。
又说道,“好吧,我就信您一回。”
“您冰清玉洁好吧。”
“您是带善人。”
“这样总行了吧?”
何大清坏笑了两声,把手搭到了对方的肩膀上面,说道,
“好人谈不上。”
“时好时坏。”
“就是那么回事吧。”
秋虹说,“那您不去医院看一看小陈?”
何大清说道,“凭啥?”
“哥跟他没这份交情吧。”
“不不不,有时候呢,哥也挺坏的。
“再说了,他落到这份田地,跟他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有关系
“他要还惦记着报仇。”
“让这小子继续来。”
秋虹哭笑不得,说道,“您就省一省吧。”
“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
“这会儿。”
“搞不好整个艺术学院都轰动了。”
“这样的事情,说出去多丢人啊。”
“以后人陈子辉,还怎么在艺术学院里面混?”
何大清玩味的笑了,说道,“大清早的,能不能别谈这个。”
“合着秋虹你是专程来教训哥的?”
“那不对啊。”
“你是唱京剧的,是文艺工作者。”
“不是教-育工作者。”
“你咋把老师的活儿给抢了呢?”
秋虹无话可说。
这老狗油腔滑调的。
一看就不是啥正经人。
突然间,秋虹象是想起了什么。
问道,“京茹呢,她人在哪里?”
“该不会,昨晚跟您睡一个屋子吧?”
何大清心中一跳。
暗暗叫糟。
这回坏菜了。
这秋虹疑心病也太重了吧。
跟丁秋楠有得一比。
是不是长得漂亮的妞儿,都有这毛病。
看到何大清的表情,秋虹象是明白了些啥,转身就往里屋冲去。
何大清是想拦截她的。
可是,这秋虹动作还挺快,两三步就到了门口,把里屋的门推开
她探头往里一望。
炕上铺盖是凌乱的。
但是,并没有想象中的小虎妞。
什么情况?
难道自己猜错了?
瞧见秋虹愣在原地。
何大清也走过去,有些心虚的往炕上瞧去。
呃,没人!
好家伙!秦京茹还真不在。
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