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都走投无路了。”
“能有份工作就不错了。”
“转正的事情,那要看他个人的努力。”
“机会还是有的嘛。”
“你看咱们院子里的年轻人。”
“柱子,秦淮茹,这些都转正了嘛。”
何大清乐了。
合着这易中海啥也不懂。
傻柱和秦淮茹能这么快转正,那还不是因为何大清给了指标。
何雨柱是亲儿子,这个没得说。
秦淮茹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也不方便拿出来讲。
何大清看了看阎埠贵,说道,“老阎,你怎么说。”
阎埠贵说道,“我看也挺悬的。”
“那就找他说一声。”
“他要不肯。”
“我们也没办法。”
“孩子不成材,我也很头疼啊。
何大清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他抱着看戏的态度。
反正阎解成估计不会领情。
轧钢厂那可是重体力活。
一般人吃不消。
象他这样的青壮年。
肯定要到生产一线,条件最艰苦,任务最繁重的车间。
就阎解成这身板,压根顶不住。
再说了。
人阎解成曾经沧海难为水。
曾经混鸽子市卖猪下水,一天能挣好几块钱的提成,折合一个月,挣得比易中海都多。
你让他进厂苦哈哈的干活,每个月拿10来块,20来块的死工资,他能答应吗?
别问,问就是卖猪下水真香。
何大清摆了摆手,说道,“那行,这事让老易操心吧。”
“我这儿事情多着呢。”
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道,“老何,听说你准备高升了。”
“以后多关照咱们院里的邻居。”
何大清怔住了。
啥玩意?
真就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老好人易中海都听说了?
不过,他不打算追问。
因为上头找他谈话的事情,厂里不少人都知道,易中海的徒弟不少,有些还是分厂的负责人,跟刘海中的情况差不多。
所以,老易头知道这事,并不算奇怪。
难怪刚才易中海说话挺客气的。
原来这里面,有这一层原因。
阎埠贵一听,说道,“不是吧!”
“老何你现在是科长。”
“再往上提一级。”
“可不就是副厂长了吗?”
“了不得。”
“咱院里出大人物了啊0…”
实际上,阎埠贵听到这消息,也挺意外的。
因为他晓得,何大清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少,生活作风有问题。
以前的口碑可太差了。
谁当副厂长,貌似都轮不到何大清。
可是现在,何大清成了英雄,成功洗白了。
再加上跟一把手关系不错。
受到提拔也很正常。
再说了,阎埠贵自己也混得不咋地,只是子弟小学的普通老师,
何大清说道,“甭提了。”
“八字还没一撇。”
“咱们还是低调一点。”
三人正说着话。
冷不丁。
丁秋楠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眼界实在有限,哪里晓得轧钢厂的风云变幻。
易中海和阎埠贵都见过这位。
晓得这位漂亮妞,就是机修厂的厂花,同时也是何大清的对象
所以,他俩识趣的告辞。
人家要卿卿我我呢。
搁这当电灯泡,那就太不识趣了。
何大清看着丁秋楠。
赶脚有些头痛。
这厂花啥都好。
就是喜欢突击查岗。
难顶。
丁秋楠把门一关。
一脸严肃的说道,“老何!你有事情瞒着我?
何大清纳闷了。
这冷美人从哪学来的。
跟人说话象审犯人似的。
想套劳资的话呢?!
何老湿瞒着她的事,压根就不是一件现两件。
一百件也不止啊。
他也开始装傻,说道,“你想问什么?”
“我咋听不懂?”
“有话直说。”
“别绕弯子行不行?”
“咱俩之间谁跟谁。”
“就不能有点基本的信任?”
丁秋楠坐了下来,说道,“听说你要升副厂长了?!”
“有没有这回事。”
“好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