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徐小妤傻眼了。
她确实没想那么多。
看来是错怪了人家何叔。
冯静波有上级的,也有同伙,万一狗急跳墙过来报复,那确实挺危险
只有何大清心知肚明。
冯静波这人,跟他的上级断了联络,属于孤立无援的类型。
所以,不用担心被报复。
再说了,冯静波就算事后想找何某人算账,也不可能得手。
老何头武德充沛。
可不是开玩笑的。
沉默了几分钟,徐小妤说道,“对不起!”
“我错怪了您。”
“我太不成熟了,考虑问题不充分。”
“容易意气用事。”
何大清说,“没事,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你生气也挺正常。”
“毕竟,我俩聊得那么投缘。”
“这件事情,责任在叔这里。”
“对了,叔想问一下。”
“冯静波是怎么处理的?”
徐小妤说,“公审的时候,通知我也到场了。”
“据他交待,确实没犯啥事。”
“只是潜伏的状态。”
“没有搞破坏。”
“所以,罪行不大。”
“但是有这层身份,那就是无产阶级的敌人。”
“所以,这姓冯的至少要先蹲几年号子。”
文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