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生气了,“这孩子,小小年纪不学好,还学会骗人了。
何大清摸了摸下巴,神色有些玩味。
说道,“怎么?”
“这节骨眼上,你又想作妖?”
“你可别忘了。”
“前阵子好不容易,才评上先进的。”
“生活作风方面不得注意一点儿?”
冉秋叶瞪了他一眼,说道,“行行行,您说得对。”
“好,我该走了。”
“去医院看看徐小妤。”
“万一她又想不开,那可咋整?”
“你说吧。”
“这女人,干嘛就容易为情所困呢?”
“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一个狗特务。”
“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何大清点了根烟,呵呵笑道,“去呗,改天叔也去看她。
闻言,冉秋叶立即警觉起来。
她柳眉倒竖,说道,“您可不许惦记我闺蜜。”
“徐小妤多可怜啊。”
“您不能瞧见谁长得漂亮,就往人家身边凑。”
“做人不能太贪心。”
“小心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何大清说道,“是是是,好好好。”
“叔知道了。”
“您是西瓜,她是芝麻。”
“那叔成了啥?”
“瓜农?”
冉秋叶哼了一声,让何大清把针给拔了,然后整理衣衫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冉秋叶象是想起了什么。
突然停住脚步,扒着门缝往对面瞄。
看到秦家静悄悄的,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象做贼似的溜了出去
送走了这位。
何大清挺无语。
女人啊,就是麻烦。
距离太近,她说你心怀不轨。
距离太远,她说你不解风-情。
看来孔老-二说得有道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恐怕他老人家,也是深受其害。
何大清也没出门。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
就拿了张信笺,动笔给远在毛熊国的伊莲娜回信。
这年头,普通人没办法打国际长途电话。
所以,他也只好写信。
好久没写,字都生疏了。
那叫一个提笔忘字。
把何大清自己都给逗乐了。
眼看着,信快要写完。
又有客人来了。
居然是洪志刚,就是住土唐刀胡同的那个文艺圈人士。
之前,何大清跟他喝酒的时候,说过四合院的地址。
反正这东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主要是,何大清还指望着,从他那儿收到绝版珍邮。
进了门,洪志刚脸色很震惊,说道,“老何!你猜怎么着!
“巧了嘿!”
“昨天我跟你去救火的那家。”
“就是惜阴学校的冯老师家里。”
“没想到,冯静波被逮住了。…”
“说是潜伏特务。”
“街坊四邻都传遍了。”
“大眉子跟她女儿抗美,哭得可伤心喽。”
何大清心说。
您这消息渠道也太落伍了。
人家徐小妤昨晚就知道喽。
何大清佯装惊讶,说道,“啊?还有这事?”
“为什么呢?”
“想定他的罪,得有确凿的证据吧。”
洪志刚解释道,“据说,是从冯家搜出了什么东西。”
“落实了这王八蛋的身份。”
“办成了铁案。”
“嘿,您说他咋就隐藏得这么深。”
“平时看起来,挺好说话的一个人。”
“啧啧啧。”
何大清摊了摊手,说道,“我又不住在土唐刀胡同,我怎么知道
“坏人嘛,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肖大力怎么说?”
洪志刚答道,“肖所长口风很紧的。”
“说是案件正在侦办。”
“不宜透露具体内容。”
何大清嗯了一声。
他倒也不着急。
这件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一两个月内能办妥,已经算是神速了。
徐小妤那边,也不能跟她接触太多。
否则的话,甚至会惹来怀疑。
虽然这小妞长得挺漂亮。
完全是何老湿的菜。
但是,目前来说还只能保持距离。
何大清说道,“行,既然来了,先坐下喝杯茶呗。”
“还有什么好事吗?”
洪志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