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儿叹了一口气,说道,“您就省一省吧。”
“两口子在一起,关键是互相信任。”
“您都不信任我师父。”
“要不您换个对象得了。”
“何必单恋一枝花?喔,错了。何必单恋这坏老头?”
丁秋楠很窝火。
没想到,居然被一个晚辈给教训了。
这象话吗?
估计人家还是觉得代价不够。
得继续加钱。
丁秋楠顿了顿,下了大决心,“一根小黄鱼!”
“你要是还不答应。”
“当我没说过。”
李燕儿来劲了。
这条件不错啊。
金灿灿的东西,谁不喜欢。
她赶紧说,“哎,您别介啊。”
“我答应您。”
“我按您的吩咐办,这总成了吧。”
“当然,您自己也得注意保密。”
“别一个不小心,来个枕边风,把我给卖喽。”
“那我不得脱层皮?”
“我师父那手段,狠着呢。”
丁秋楠点了点头,说,“放心!我不会说的!”
“就这么定了!”
“等你的消息!”
然后,丁秋楠就走了出去。
看到何大清,在大院外边,坐在边三轮摩托上等着。
实际上。
两人的对话。
以何大清的敏锐耳力,早就听得一清二楚。
他也没料到。
丁秋楠这么会玩。
居然把李燕儿发展成了她的眼线。
而且还企图扮演中间商吃差价。
只拿一根小黄鱼买消息,到时打算净赚另外九根。
啧啧(adac),城会玩。
貌似回来得找李燕儿谈一谈。
收拾一下这小姑娘。
免得她又开始飘了。
发动边三轮摩托,何大清把丁秋楠送了回去。
再回来的时候。
已经是十点了。
他也不急,先去澡堂子搓了个澡。
然后才回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
秦京茹也早就回屋去了。
李燕儿房间那边,还亮着灯。
何大清径直走过去敲门。
李燕儿开了门,笑嘻嘻的说道,“师父,您总算来了。”
“我就知道您要来。”
何大清冷着脸说道,“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小瘪犊子。”
“自己做了啥。”
“以为师父不知道?”
“居然还敢跟丁秋楠联手。”
“就这表现,你还想学暗器功夫?”
“我看你在想屁吃。”
李燕儿心里咯瞪了一下。
好家伙!就知道肯定会被这坏老头知道!
分明是隔墙有耳的节奏啊。
李燕儿尴尬道,“您恐怕误会了。”
“我哄师娘玩呢。”
“我要是不答应她,她肯走吗?”
“您放一万个心,我这当徒弟的,坚决不出卖长辈。”
“我还担心被您逐出师门呢。”
何大清嘿嘿一笑。
说道,“装!继续装!”
“说得跟真的一样。”
“你在想啥,真以为师父不知道?”
“得,先惩罚你一下。”
李燕儿闻言,心态顿时崩了。
又来?
何大清的惩罚,对她来说简直是噩梦。
不过,李燕儿没办法躲开。
因为隔空点穴这一招。
何大清已然是独步天下。
果然,还没等李燕儿跟泥瞅似的溜走。
何大清打出了两个粉笔头,把她给留下了。
这粉笔头,是何大清跟冉秋叶拿的。
伤不了人,但是在他的手中,可以达到完美的效果。
一招制敌没问题。
接下来,李燕儿欲哭无泪,说道,“我再也不敢了。”
“不管是谁。”
“人家要是再敢跟我打听您的消息。”
“我非抽他不可。”
何大清乐了,“这还差不多。”
“记住你说的话。”
“别把院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丁秋楠。”
“否则的话,你就甭想在这院里呆了,今晚就搬出去。”
李燕儿还能说什么。
只好点头答应。
何大清敲打她,主要是不希望,老是被暗中打小报告。
但凡家里来一女同志,哪怕是聋老太太,哪怕是刘岚,丁秋楠都能知道,这确实不合适。
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