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脸上的蝴蝶红斑,又是医院盖了章,有医生签名的诊断书。
人家能不敬而远之嘛。
何大清嘿嘿一笑,说道,“凌副厂长,其实我一直认为,于海棠那姑娘配不上你。”
“她有啥?”
“徒有其表嘛。”
“除了长得漂亮,嗓音比较甜美。”
“别的方面,就没有啥拿得出来的。”
“她配得上厂长夫人的身份吗?”
“配不上。”
“您一定会找到如意伴侣的。”
“要不,您再继续留意一下?”
“咱们厂里的好姑娘可不少。”
凌南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行,就这样吧。”
说毕,凌南转身走了。
也没顺着何大清的话,让这姓何的帮他介绍对象。
凌副厂长眼光高着呢。
何大清摸着下巴,目送着此人离开。
反正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
估计这姓凌的,也不会再骚扰于海棠。
事情办得挺顺利。
何大清掐灭了烟头,躺在沙发上休息了起来。
不过。
因为吃了强身健体丸的缘故。
他感觉精力依旧饱满,合上眼皮也睡不着,索性就放松身心,躺一会儿再说。
到了下午。
闲得蛋疼的何大清,正打算翘班。
没想到,张翠芬找来了。
她在后勤科门口,堵住了何大清,说道,“何叔!有个事情找您!”
“我爹想跟您聊一聊。”
何大清问,“你哪个爹啊?”
“亲爹张老七还是崔大可他爸?”
张翠芬答道,“就是我亲爹。”
“前两天,你们见过的嘛。”
何大清怔了怔。
怎么?
张老七这帮摸金校尉,还没返乡吗?
搁机修厂大院度假来了啊?
这就离大谱。
何大清瞬间明白了。
张老七这帮人,还是不死心。
想跟他继续推销那些赃物呢。
不过,猜测归猜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索性就去看一看。
何大清说,“张老弟人还在你家呢?”
见到张翠芬点头。
何大清又问,“你爱人上班没有?还是继续躺着养伤?”张翠芬答道,“大可擦了您送的跌打酒,不过还是浑身都疼,何大清喔了一声。
目前还请着病假呢。
合着张老七翁婿都在家。
那就热闹了。
他说道,“行,你先回车间。”
“我去你家?一?。”
张翠芬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半小时之后。
何大清出现在机修厂大院。
又来到了崔大可跟张翠芬住的地下室。
一打开门,好家伙,一股子烟雾涌出来,可太呛人了。
原来张老七跟他的同伙,都在屋里抽旱烟,劣质的烟草味道,弥漫在整间屋里。
何大清挺无语。
这些人就是没见识。
不知道二手烟对孕妇不好吗?
张翠芬这还怀着孕呢。
瞧见何大清推门走进来,张老七拿着旱烟袋,赶紧站了起来。
说道,“何先生!您总算来了!”
崔大可半躺在炕上,也赶紧打招呼,“何叔!您来了!”
何大清点了点头,说道,“咋了?听翠芬说,你们找我有事?
张老七咧嘴一笑,答道,“有事。”
“我这儿有一件古董。”
“想请您掌一掌眼。”
何大清呵呵道,“又是地里刨出来的?”
“那我不看了。”
“劝你们上缴给国家。”
“我做人有底线的,赃物肯定不收。”
0??? 来自小说群 ()0..
“要不,到时被有心人检举揭发了。”
“还不是等着吃枪子。”
说话的同时,何大清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崔大可。
崔大可窘极了。
心说,看我干嘛?
意思是,我跟岳父挖了坑等您跳?
收了您的钱,再把您给举报了。
这不是同归于尽的招数吗?
咱爷俩之间确实有些龌龊,但也不至于搞到这一步吧。
张老七赶紧说,“您误会了。”
“不是那些出土的。”
“来路绝对正经。”
“老四,你拿出来给何先生瞧一瞧呗。”
那个叫做老四的庄稼汉,赶紧放下旱烟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