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答应也行。”
“我跟李怀德投诉你。”
“说你对我图谋不轨。”
“你说这李厂长,他相信谁。”
何大清一听。
顿时挺无奈。
这小姑娘咋那么多心眼呢。
还拿这个要挟叔。
不晓得叔吃软不吃硬吗?
本来,何大清都不想理她。
但是,为了晋升。
只好被迫营业。
谁让他之前,已经把牛皮吹出去了呢。
都跟于海棠说过了。
怎么也要兑现承诺啊。
不可能让这心机嫌使绊子吧。
所以,何大清叹了一口气。
拿了枝铅笔,在信笺上写了个帽儿胡同的地址。
还附带了一个时间。
正是周六晚上。
尤凤霞一看。
顿时两眼放光。
就跟快饿晕了的人,突然看到了一桌满汉全席。
何大清说,“记住了吗?记住了叔可擦掉了。”
尤凤霞又使劲看了几眼,把时间和地址记在心里。
然后,点了点头,脸上笑盈盈的说道,“便宜你这老涩批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
“这是玩的哪一出?”
“是狡兔三窟呢,还是金屋藏娇?”
何大清挺尴尬。
这小姑娘怎么老说大实话呢。
看破不说破,是一种美德好吧。
他讪笑道,“没那回事,叔让朋友帮租的,当仓库用。”
“放点家里的古玩字画啥的。”
“免得全搁家里,跟小型博物馆似的,那不是太招摇了吗?”尤凤霞将信将疑,离开了桌子,说道,“是吗?您等着。”
“到时我去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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