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又说道,“会不会是,何叔睡地下。”
“京茹睡炕上?”
阎解成冷笑起来,”就算是这样。”
“两人也共处一室。”
“你想啊。”
“以何叔的尿性。”
“不得发生点啥。”
“这老狗可不是啥好人。”
“祸害小姑娘方面,他可是专家。
许大茂傻眼了。
不得不承认。
阎解成说的有几分道理。
分析得合情合理。
他把自己代入何叔的角度。
发现遇到这种情况,自己也肯定蠢蠢欲动。
屋外。
何大清冷笑起来。
这小王八蛋满嘴喷粪。
秦京茹年纪还那么小。
叔能下得去手?
你们不懂法,叔能不懂法?
我呸!
这就叫冤枉好人了。
待会儿,看叔怎么收拾你俩。
屋里,许大茂郁闷坏了。
本来他是想来套路阎解成。
没想到,听到这个令人心碎的消息。
许大茂绷不住了。
难顶。
这情况谁顶得住。
他连喝了几杯酒,觉得心里堵得慌。
就差振臂一呼,刀在手,杀老狗。
许大茂牙齿磨得咯咯作响,又说道,“这姓何的,他还是人?
“简直十恶不赦啊。”
“兄弟,要不我俩联手。”
“把这老狗给扳倒吧。”
“不能让他继续祸害小姑娘了。”
“要不,咱们四合院,得改名叫恰红院了。”
阎解成也说道,“没错!就该这样!”
“我俩兄弟连心。”
“把这何厨子搞倒搞臭。”
“让他自食恶果!”
许大茂使劲的点头,问道,“你有啥想法?”
“具体的措施有哪些?”
“想扳倒何叔,可不容易啊。”
“得有证据。”
阎解成说道,“我还没想好。”
“但是,这事并不一定要我俩亲自出面。”
“厂里不是有保卫科吗?”
“咱四合院几乎都是轧钢厂家属。”
“他们肯定得管。”
“到时发现了苗头。”
“就火速去举报,把保卫科的人请来。”
“逮他一个现行。”
“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戴稳了,可不好摘下来。”
许大茂乐了,说道,“这个主意好。”
“就象上回,我爸跟秦淮茹婆婆那样。”
“我估摸着,也是这姓何的举报的。”
“咱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到时他的名声臭了大街。”
“李怀德也护不住他。”
“肯定要把他的科长头衔拿下。”
“这货还不得跟落水狗似的?”
阎解成兴奋得手舞足蹈,说道,“妥了,就这么干。”
“咱俩也算为民除害了。”
何大清蹲在墙角,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你俩高兴得太早了。
根本不可能有这个机会。
因为,叔早就吸取了教训。
转移了战场。
许大茂和阎解成哪里晓得。
还有大甜水井胡同和帽儿胡同这两块宝地。
甚至,许大茂都不知道,傻柱夫妇和何雨水,搬到了芝麻胡同的哪一间不过。
何大清很有耐心。
继续听这两人密谋。
倒是许大茂乐了半晌,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
他说道,“解成兄弟,这个事情得保密。”
“你知我知就行。”
“不宜被第三人知道。”
“否则的话,迟早出事。”
“何叔报复起来。”
“我俩加一块儿都顶不住。”
“他可是会功夫的。”
“内家拳宗师知道吗?”
“上回下乡放电影,我在红星公社遇到他,可是亲眼瞧见,何叔一脚把拳头大的鹅卵石踩成粉末。”
“这一脚下来,谁顶得住?”
阎解成明显不信,说道,“唬谁呢?”
“开什么国际玩笑。”
“可能吗?”
“正常人能做到这一点?”
“你当时怕是眼花了吧。”
“要不就是,何叔特地做了手脚。”
许大茂赌咒发誓道,“绝对没有!以我全家的性命发誓!”
“我说的都是真的。”
“当时,我俩站在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