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有空,就转告这姓凌的。”
“说我于海棠经过郑重考虑。”
“还是决定,不接受他的邀请。”
“咱总得为下一代着想啊。”
“万一生个孩子。”
“又长他那副德性。”
“回头找媳妇都困难。”
何大清也被逗乐了。
看来这于海棠最近心情不错。
从被打压的低谷里走了出来。
何大清问,“你就不怕得罪了领导,被穿小鞋?”
于海棠答道,“我这不都穿上小鞋了嘛。”
“还怕多穿一双?”
“横竖都是厂里的最底层。”
“我怕谁?”
“大不了,您替我活动一下,调到别的国营大厂。”
“难道我还能饿死?”
何大清打了个响指,说道,“好!小姑娘算是想明白了。”
“心态不错。”
“咱们先拖两天。”
“如果这姓凌的想不明白。”
“跑来问我。”
“我再解释给他听。”
“长得丑,还想得美。”
“这哪成啊。”
于海棠说道,“就按您说的办。”
“不过,话又说回来。”
“您可得加一把劲儿。”
“我还指望您老人家罩着呢。”
何大清讪笑道,“这个好说,回见。”
拎着两条大前门烟,何大清回到了后勤科。
处理了一点杂务。
眼看着就到了中午。
科室里的小年轻,纷纷拿着饭盒往外走,都奔着食堂去了。
因为今天加菜。
有青椒炒猪肉。
去晚了就吃不到了。
何大清倒是不急。
因为他注意到。
于莉还缩在角落里,心不在焉的,在工作薄上写写画画,似乎有些心事
等到人差不多走光了。
于莉站起来,悄悄朝何大清走来。
何大清心中一动,“莉莉,找干爹有事情?”
于莉点了点头,说道,“您还有脸说呢。”
“上回那次之后。”
“您冷落了人家多久。”
“合着您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这象话吗?”
何大清玩味的笑了,“那你的意思是?”
“晚上去帽儿胡同。”
“咱俩聊一下工作?”
于莉哼了一声,“您看着办。”说毕,于莉也拿着饭盒去食堂了。何大清摸着下巴,一脸的坏笑。
最近他确实挺忙。
忙着拿下丁秋楠,忙着送别伊莲娜。
几乎没怎么理于莉。
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可不就把于莉给惹毛了嘛。
害,貌似晚上有得忙了。
中午。
何大清在办公室沙发上,凑合了一下。
然后就翘班。
出了厂,跑到鸽子市,看破烂侯收古董。
还别说。
到了地方。
来找破烂侯的人还真不少。
陆陆续续的。
半天也收了十件老物件。
什么玩意都有。
甚至,还有一份嘉庆年间的圣旨。
这圣旨为五色织锦,首尾竖印满汉两种文字,圣旨两端均有两条银色巨龙。
何大清拿来看了看。
东西是真的。
但是价值有限。
在后世也就接近七位数的拍卖价。
破烂侯只花了五斤地瓜,就买到了它。
其实,在何大清的印象之中,收藏这类玩意利润空间有限。
在后世,有个姓张的收藏家,拿出自己收藏的65件圣旨,起拍价也就五千万这样。
不过,也聊胜于无。
别把豆包不当干粮。
何大清跟破烂侯坐下来,品着茶聊着天,倒也挺惬意。
旁边,秦京茹给他俩打着扇子。
何大清问,“京茹,最近那两个小王八蛋。”
“阎解成和许大茂,还敢骚扰你吗?”
秦京茹摇了摇头,答道,“您不是警告过他俩了嘛。”
“人都收敛多了。”
“人家阎解成,在院子里遇见了我,都低头躲着走。”
“倒是刘光福和刘光天,经常跑来找您。”
何大清一听。
顿时想起来是咋回事。
之前刘光福和刘光天这两兄弟,想请他介绍一条财路。
好歹挣一点儿。
但是,被何大清给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