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现在自卑。
害怕高攀不起。
而且还有家庭和孩子,包袱相当的重。
属实是不敢玩火。
许大茂说,“叔,您打住吧。”
“合着您今天,专程给我介绍对象来着?”
“我的情况,您又不是不懂。”
“想浪也浪不起来,没那个条件。”
“尤副主任我是不敢高攀。”
“您还有别的事吗?”
“没事的话,我回科里了。”
何大清微微一笑,说道,“瞧你,瞎紧张什么。”
“没啥大问题。”
“就是路过,顺带关心你一下。”
说话的同时,何大清拿出一根烟点上。
许大茂说,“好好好。”
“叔您关心我,对我好。”
“我领您的情还不行吗?”
“那啥。”
“我回去工作了。”
“免得科长又找我谈话,说我工作态度不端正。”
何大清摆了摆手。
示意他(adac)可以走了。
许大茂脚步行快,一下子又回到了宣传科。
他端起了茶缸,越想越不对劲。
何叔平时,一周也不跟他聊几句。
今天莫名的,谈起了这种话题。
啧啧,属实反常。
是不是这何老狗发现了什么。
故意想来套话,结果发现没机会?
许大茂坐立不安。
觉得该找尤凤霞商量一下。
毕竟,何叔太凶残了。
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因为昨天晚上,许大茂去机修厂找崔大可。
结果看到,崔大可跟死狗一样躺着,全身都带着伤。
问了问情况。
居然是被一帮假红袖章暗算了。
许大茂也吓得不轻。
因为他跟崔大可,那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
人家能收拾崔大可。
就能同样收拾他。
所以,许大茂跟崔大可聊了半宿,分析那些人的来历。
猜测他们的动机。
因为崔大可如今,也就是个小透明,哪怕得罪了人,也没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崔大可最近得罪的。
可不就是何老狗嘛。
也就是说。
虽然没有证据。
证明是何大清指使的。
但是,何叔摆脱不了嫌疑。
听到许大茂的分析,崔大可也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这何叔表面上笑眯眯的。
实际上就是个腹黑老流氓。
啥事做不出来?
但是,这姓何的演得太好了,张翠芬都使劲替他说话,并且愿意以人格担保,绝对跟何叔无关。
这就让崔大可和许大茂,陷入了无尽的猜测之中,这对难兄难弟,疑神疑鬼到了大半夜。
今天早上,许大茂甚至没敢去鸽子市。
就是因为,害怕也遭到打击报复。
谁知道尤凤霞,是不是跟何大清一伙的,故意挖坑让他跳?
但是,许大茂琢磨了蛮久。
觉得这个可能性不高。
以尤凤霞的口吻,只是想让他设法拆散何叔跟丁秋楠。
这动机就很值得商榷了。
难道尤凤霞也恋上了这糟老头子?
许大茂吓了一跳。
本来他不相信这种事,但是看到丁秋楠,被何叔吃得死死的样子,许大茂三观尽毁,不信也得信。
要不,去找尤凤霞“汇报工作”。
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
顺带探一探她的口风?
许大茂觉得,这个可以有。
或许还能暗示一下这漂亮妞,小爷对你有意思。
想到这里,许大茂再也坐不住了。
借口上厕所。
然后,悄悄往楼上跑去。
厂办在四楼。
尤凤霞也在那里办公。
这年代的建筑都不太高,哪怕是轧钢厂的科室机关,也就仅仅几层楼而已,不存在什么摩天大厦。
他刚刚敲门进去。
何大清就象幽灵一般,从角落里冒了出来。
刚才这一幕。
被何大清用相机拍到了。
何大清就知道,许大茂会跑来找尤凤霞商量,在这里埋伏着呢。
你一个小小的宣传科放映员。
又不是归厂办管辖的。
能有什么事,私下来找负责招待工作的厂办副主任?
这行径就很可疑嘛。
到时把照片往李怀德那里一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