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也没有觉察到有人进来
何大清嘿嘿一笑。
恶趣味发作了。
打算捉弄一下冉秋叶。
他干咳了两声,拍了拍冉秋叶的肩膀,“小冉同志,该起来了。”
“快点儿。”
“太阳都晒屁股了。”
冉秋叶迷迷糊糊的,睁眼一看。
原来是何大清,笑眯眯的站在炕边。
她尴尬道,“々何叔,你咋来了?”
“你出去一会儿。”
“我起来换衣服。”
“您都一把年纪了,不得尊重一下女同志。”
何大清说道,“这个等会儿再说。”
“叔我找东-西呢。”
冉秋叶一脸迷茫,下意识的问,“找啥呢。”
何大清解释道,“是这个样子。”
“之前有老乡,送给叔两条鳍鱼。”
“叔原本打算,给你俩做一顿鳍鱼面。”
“结果这货不见了。”
“不晓得跑到这屋没有。”
冉秋叶一头黑线。
啥玩意?
跑到炕上找黄鳍。
找你个大头鬼!
故意耍本姑娘玩呢?
这到底是四合院呢,还是村口的排水渠?
会有这玩意?!
何大清说道,“就是那种长得象蛇的,没有鳞片的,全身滑溜溜的,逮着机会就一通乱钻的。”
“害,这也太不老实了。”
“你起来一下。”
“叔怀疑它钻到了被子里。”
冉秋叶刚想拒绝。
因为她只穿着一件小背心。
没好意思站起来。
更何况,炕上会有鳍鱼,打死她都不信。
但是,她突然觉察到。
脚边似乎有一条冰凉凉,非常腻滑的东西,有点儿象蛇。
冉秋叶顿时惊叫起来。
她一跃而起,扑到何大清怀里。
秦京茹也被惊醒了,一脸懵逼的看了看左右。
顿时就瞧见,掀开的被子里,居然卧着一条鳍鱼。
小虎妞也被吓到了。
好家伙!这屋子没办法呆了。
之前闹耗子,现在闹黄鳍。
被何大清紧紧的抱住,冉秋叶质问道,“何叔!你给我说实话!
“这玩意是不是你扔的?”
何大清摇了摇头,“想啥呢?”
“我跟你(得好赵)说。”
“别看这玩意不起眼。”
“活动能力还挺强。”
“行,算是逮住它了。”
“叔抱你去隔壁,你把衣服换了。”
“叔给你俩做面,把它给红烧了,压一压惊。”
冉秋叶气得都乐了。
这姓何的,还搁这儿装。
傻子也晓得,是何大清自导自演的。
否则没理由这样。
鳍鱼它活动能力再强,也不可能会爬炕吧,炕沿足有半米高,难道它还是跳高选手?
秦京茹跳下炕来。
也迅速反应过来。
这何老狗也忒缺德了。
一把年纪了,跟老顽童似的。
真是没治了。
何大清不由分说,抱着冉秋叶到了隔壁屋里。
然后再回来装模作样的逮黄鳍。
秦京茹坐在炕沿,捂着嘴偷笑,“干爹,您可真会玩。”
“不过,仅此一次。”
“下次不允许了啊。”
“您想抱人家小冉老师,您跟她直说不就行了吗?”
“犯得着绕这么大个圈子。”
何大清挺尴尬。
这小虎妞说啥大实话。
直来直去的多没意思。
他假装没听见,下厨做了红烧鳍鱼面。
冉秋叶本来还赌气,不想动筷子。
但是,看到秦京茹吃得挺香。
而且碗里还卧着俩荷包蛋,她也开始馋了。
然后假装很不情愿的尝了尝。
天啊!这是什么人间美味。
别看鳍鱼丑是丑,做成鳍鱼面还真是好吃分。
吃了面之后。
她坐上何大清的自行车,往孙校长家里赶去。
办正经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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