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人家何叔。
一把年纪了。
还惦记着学习。
想要弥补文化知识方面的空缺。
果真应了那句话。
活到老,学到老。
不错,挺有上进心的。
也就在此时。
有人推门进来。
不是别人。
正是阎解成。
他刚卖完猪下水。
乐呵呵的拿了提成,回到了院子里。
然后,就被自家老爸,勒令不许到何大清家里。
理由是。
何叔正在招待贵客。
阎解成一想。
不对劲啊。
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何叔家里哪天没有客人?
用得着这样?
怎么不禁止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去何叔家呢?
这阎老西和何老狗,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吧。
毕竟,他俩如今一起收购字画挣钱,算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一个鼻孔里出气,也是很正常的。
阎解成多了一个心眼。
趁着家里人没注意。
他借口上厕所。
(的赵好)
直接跑过来了。
推门一看。
桌边跟何老狗谈笑风生的,正是冉秋叶。
瞬息之间。
阎解成全明白了。
难怪昨天,阎埠贵还警告他,让他别惦记冉老师。
否则,就不认他这个儿子。
但是具体的理由,又不肯说清楚。
原来是这样。
阎埠贵为了眼前的利益,不惜撮合何大清跟冉秋叶。
这么干。
确定没有昧着良心?!
忒缺德了!
不当人子啊!
阎解成心中暗骂不已。
不过,表面上,还不能跟何大清翻脸。
万一惹毛了这位。
搅黄了阎解成卖猪下水的生意,那就得不偿失。
他还指望着。
靠着投机倒把,赚到第一桶金。
成为轧钢厂正式工人,置办三转一响,迎娶冉秋叶,走上人生巅峰
怎么可能现在就掀桌子。
不存在的。
阎解成心说。
解成啊解成,你现在该冷静一点。
跟这糟老头子斗智斗勇。
破坏他染指冉老师的企图。
不能正面跟人家冲突丰。
加油,奥利给!
于是,阎解成挤出一丝微笑,“哟,这么巧!”
“这不是冉秋叶老师嘛。”
“我是阎埠贵的儿子。”
“我叫阎解成。”
“咱们以前还见过。”
“我对您印象可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