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亲口跟我说的,还能有错。”
“无业游民一个。”
“整天好吃懒做的。”
“一天到晚不见人影。”
“也不知道在鼓捣些啥。”
“冉秋叶又不傻。”
“能嫁给这种人?”
何大清乐了。
估计阎解成混黑市这件事。
连家里人也瞒着。
生怕阎埠贵和杨瑞华知道了不同意。
要知道。
阎解成可是惦记着,从这个渠道捞一笔快钱。
既解决了工作。
又使得自己的经济宽裕起来。
方便追求女孩子。
这段投机倒把的“黑暗”过往,他可不希望冉秋叶知道。
何大清说道,“那您的意思是?”
阎埠贵郑重道,“回去我就找他谈。”
“让他知难而退。”
“癞蛤蟆是吃不着天鹅肉的。”
“让他赶紧打消这念头。”
“先老老实实,找一份工作糊口。”
何大清嗯了一“零五七”声,“那么,冉老师那边,您打算怎么办?”
阎埠贵怔了怔。
什么怎么办?
去跟冉秋叶说我儿子的坏话?
那不能够吧。
转念一想,阎埠贵似乎明白了,“干闺女这事儿?瞧我这记性,忘了给您推荐。”
“听说,您现在有了三个干闺女。”
“再加上冉老师。”
“正好凑成四朵金花。”
何大清无语了。
神踏马的四朵金花。
这阎老西脑子里,不知道想些啥。
再说了。
何大清如今,是想把冉秋叶发展成媳妇。
丁秋楠那边如果没成。
娶冉秋叶也行。
再认什么干闺女,就没意思了。
辈份摆在那里。
他就算想禽-兽一把。
也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何大清立马说道,“您误会了。”
“我改了主意。”
“要跟冉秋叶,以朋友的方式相处。”
“收闺女的事情,以后就别再提喽。”
“反正人家也不能同意。”
“完全没理由嘛。”
阎埠贵又不傻,顿时弄明白了。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
难掩心中的震惊。
好你个何厨子。
竟然想跟冉秋叶交朋友?
还说没惦记人家的姿色。
也不瞧瞧自己多大年纪了。
当真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
人家冉老师能答应吗?
找个小鲜肉,不比找一糟老头子更靠谱?
心里暗骂何大清为老不尊,阎埠贵表面上,还得装一装,
“冉秋叶那是书香门弟。”
“您的眼光真行。”
“父母都是高校的老师。”
“正宗的大家闺秀。”
“腹有诗书气自华啊。”
“能找这么一位知书达理的媳妇,也算没白活。”
“得,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阎解成那小子,要是敢骚扰冉老师。”
“要是敢给您上眼药。”
“我打断他的腿。”
没办法。
阎埠贵也不想这样。
但是,得罪了这位金主。
挣钱的门路,指定就黄了。
他是真的决定。
回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大儿子。
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习惯了挣快钱。
阎埠贵已经瞧不上,学校那点死工资。
必须抱紧何某人的粗腿。
沉吟着,何大清微微一笑,“这样吧,劳驾您替我给小冉带个话
“我呢,文化程度不高。”
“想请个家教。”
“补一补文化知识。”
“认识的人里面,觉得冉秋叶最靠谱。”
“您跟她说。”
“每周来四合院,或者我去她宿舍。”
“反正就是补课嘛。”
“也不要她白付出劳动。”
“每次上课两块五。”
“一个月下来,她也能多赚十块钱。”
一席话,听得阎埠贵目瞪口呆。
好家伙!还是城里人会玩!
狗屁补课呢。
还不是想绕着弯儿,多跟冉秋叶接触。
补着补着,搞不好补到炕上了。
这套路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