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李副厂长和于海棠,应该是对好了口供。
很有默契的,把赵一峰的动机归结为对人事安排不满。
何大清说道,“领导批评得对!”
“这事都怪我。”
“我没把赵一峰这条疯狗拴好。”
“没有帮助他树立好,正确的世界观和人生观。”
“让李副厂长受苦了。”
“我有罪,我该死。”
“我马上写一万字的检讨,做深刻反省。”
杨厂长无语了。
啥玩意。
整天油腔滑调的没个正经。
他无奈道,“你省一省吧。”
“甭在我面前来这一套。”
“这件事情影响太恶劣。”
“要是人人都学赵一峰。”
“那可怎么得了?”
何大清试探道,“那您打算怎么处置?”
杨厂长说道,“开除!必须开除!”
“按照厂纪厂规来办!”
“谁来说情都没用。”
“一定要严肃处理!”
何大清爽歪歪。
赵一峰,你小子可以开香槟了。
这年头在城里丢了工作,那可是致命的。
直接失去了生活来源。
想去做小生意都不行。
那算倒买倒卖。
就算想回乡下务农,也得有公社接收才行。
受到这个打击。
赵一峰他老婆跟他闹离婚都不奇怪。
因为,他老婆也还想继续在厂里混,不希望李怀德给她穿小鞋。
何大清赶紧表态,“我支持厂里的决定!”
“拥护厂领导的英明措施!”
“我们食堂一定召开会议,进行深刻检讨和学习。”
“抓好职工再教育。”
“避免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杨厂长无语之极。
好家伙!
不是说这何厨子文化水平不高吗?
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打官腔有模有样。
他压低了声音,又说道,“听说赵一峰想当食堂主任?”
“不满意人事任命?”
“所以找李怀德讨说法?”
何大清答道,“您说得太对了。”
“这姓赵的就是一官迷。”
“做梦都想把我弄下来,取而代之。”
“您没忘了吧。”
“上回有人写举报信坑我。”
“就是这小子干的。”
杨厂长点了点头。
没有再说话。
显然是想起了什么。
上回那封举报信的指向性太强,很容易猜到幕后黑手。
他摆了摆手,说,“去吧,看看李副厂长!人都被打成啥样了!”
何大清应了一声,然后跑去探望病人。
虽然看到了何大清,但是李怀德压根就没认出来,这位才是殴打他的真凶。
只因为那易容术和口技,实在是天下无双。
完全就没有破绽。
李怀德鼻青脸肿,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的哥!您总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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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坐了下来,握住了对方的双手,“赵一峰这畜生!”
“简直不是人。”
“怎么把您打成这样?”
“夺笋呐!”
“应该狠狠的办他!”
李怀德说,“办他!”
“必须办他!”
“我已经向杨厂长汇报了事情经过!”
“杨厂长拍板说,要开除这种害群之马!”
“还我们轧钢厂一个安宁。”
何大清强行忍住笑。
这货还挺会装。
明明是想在仓库里潜规则于海棠。
结果被闯进来的赵一峰给打了。
没想到,硬是让这位,说成是赵一峰不满人事安排。
扣帽子的水平堪称一流。
也行。
这时候没必要揭穿他。
对何大清没有任何好处。
何大清又问,“李老弟,你现在感觉咋样?”
李怀德脸色狰狞,“疼!浑身上下都疼!”
“草踏马的赵一峰。”
“下手也忒毒了。”
“我感觉骨头象是要散架了。”
“哎哟。”
“太疼了。”
....... .. .......
“你是不知道,我刚才都尿血了!”
“感觉身体的某一部分,已经不属于自己。”
何大清不动声色。
要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