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
何大清冷笑着。
说道,“赵一峰,看样子,你还很不服气。”
“还想着玩阴的。”
“还惦记着翻盘是吧。”
“送你一句话。”
“不知死活。”
“大茂,我路上买的那盒针呢?”
许大茂赶紧拿出一个木盒,恭敬的递到何大清手里。
这是何大清,在来时的路上,找了一个老中医,花了两块钱买的。
不多不少。
里面正好十三根银针。
赵一峰一看。
好家伙!
这是要上手段了!
合着这何大清,压根就不是啥好人。
搞不好是常凯申派来的卧底。
食堂副主任赵一峰,顿时吓尿了。
一般人哪里见过这等手段。
这要是往自己的要害一扎。
那就凉凉。
小命都交待了。
他瞬间满头大汗。
再也不敢嚣张了。
心说。
好汉不吃眼前亏。
先给这姓何的低个头,服个软。
回头再找他算账。
赵一峰说道,“咱有话好好说,甭动手行吗?求求您二位了!”
“我不就是写了一封举报信嘛。”
“至于弄死我吗?”
“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保证,以后都不跟您斗了行吗?”
何大清坏笑道,“说胡话了吧?”
“咱们都是一个厂的工友。”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更何况,你小子名义上,还是我的手下。”
“我能当场扎死你?”
“肯定不能够。”
“是这样,我呢,家传一套针法。”
“有活血化淤的功效。”
“你不是常年请病假嘛,身20体指定有毛病。”
“我送佛送到西。”
“给您扎两针试一试。”
“兴许就好了呢?”
赵一峰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我信你个鬼。
这糟老头子坏滴很。
绝对没安好心。
于是,他把头摇得象拔浪鼓,“别过来!求求您了!别过来!”
许大茂在旁边看着。
也是一脸的疑惑。
这何叔除了会功夫。
还真的会针炙不成?
这要是一通乱扎,人家老赵还用不用活了?
保守估计,至少也是个半身不遂吧?
正当许大茂胡思乱想,何大清发话了,“你还愣着干嘛,过来帮忙。”
“解开这姓赵的裤腰带。”
“快一点。”
许大茂直接被雷得外焦里嫩。
不是吧?
难道何叔好这一口?
有点违反公序良俗了吧?
何大清一看他的表情,就晓得这货想歪了,于是抬脚踢了他一下,“想啥呢?叔要在他肚脐附近扎一针。”
许大茂这才恍然。
原来不是捡肥皂。
这个可以有。
还以为这老赵要菊花不保了。
他赶紧跑上来帮助。
然后,何嬷嬷上线。
给赵一峰结结实实的扎了几针。
“受害者”的神色,十分的古怪。
完全没有痛苦的表情。
而象是很愉悦。
舒坦到极点。
整个人甚至都颤栗起来。
何大清拍了拍手,把银针收好了,然后领着许大茂往外走。
许大茂疑惑道,“叔!这样做,真的没事吗?”
“这赵副主任,该不会被扎出啥毛病来吧?”
“我可不想摊上事儿。”
何大清乐了,“肯定不会有事。”
“叔下手有分寸。”
“也就是替他疏通经脉,活血化淤而已。”
“但是,他会一天天的虚弱下去。”
“因为叔打开了他体内的某个开关。”
“根本停不下来。”
许大茂听得云里雾里。
还是没弄明白。
何大清也懒得解释这么多。
实际上,他给赵一峰,扎的叫做极乐针。
扎完这种针。
那叫一个后患无穷。
等于是天天练祖传手艺十次以上。
这人就彻底废了。
吃什么药都不好使。
一天三顿的喝虎革便酒,那都顶不住。
而且还没有任何人,能看出蹊跷来。
这就是极乐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