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赶紧摆手,“叔!您是知道的,我把您当成亲叔!”
“这事跟我没关系。”
“我坑谁也不能坑您啊。”
“您别误会啊!”
“我对天发誓还不行吗?”
何大清呵呵了。
装得还挺象。
不过,没有卵用。
何大清又说道,“这件事情,叔心里有数。”
“你是不是跟赵一峰串通。”
“是不是故意把院里的消息告诉他。”
“叔都弄清楚了。”
“现在,叔只问你一句话。”
“这件事,你站哪一边?”
许大茂立马表态,“这还用问。”
“我当然是站在何叔您这一边。”
“把这姓赵的掀翻在地。”
“再踏上一万只脚。”
“搞死这小子。”
“敢阴我何叔,这不是找死吗?”
何大清点了点头。
意味深长的说道,“记住你说的话。”
“别反悔就行了。”
“这姓赵的死定了。”
“谁也救不了他。”
“这是我何大清说的!”
许大茂拼命点头,“那是必须的。”
“您是谁啊。”
“您是内家拳宗师。”
“徒手能打死老虎。”
“赵一峰算个球。”
“还不是被您随意拿捏。”
何大清说道,“知道就好。”
“胆敢得罪劳资。”
“后果自己掂量吧。”
“现如今。”
“赵一峰受了伤,在家里养伤呢。”
“你是他的好基友。”
“不去探望一下合适吗?”
许大茂怔了怔。
不晓得,何大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他问道,“您不是让我跟他划清界线吗?”
“就算他真的伤了。”
“我还能去看望他?”
“装作不知道就行。”
“再说了。”
“探望病患职工,这是厂里工会的事情。”
“我一个平头百姓,我瞎掺和啥啊?”
何大清点了一根烟,“待会儿,你跟厂里请一个假。”
“叔跟你去看赵一峰。”
“他毕竟还是咱们食堂的人。”
“我去看他,也在情理之中。”
许大茂一听。
就知道事情要糟。
何大清去看赵一峰。
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吗?
还能有好事?
到时肯定把许大茂本人牵扯进来了。
他是想拒绝的。
但是,开不了这个口。
刚才还跟何大清表忠心。
转过头就说不去了。
这不合适。
许大茂没辄,只能说,“行,那我听您吩咐。”
“那就让你破费了,”何大清说道,“慰问品什么的,你去买一点。”
“水果啊,糖饼啊什么的。”
“不用买贵的。”
“捡最便宜的买就行。”
“买个五毛钱的,也就差不多了。”
许大茂还能说啥。
只能点头答应呗。
早上九点半。
何大清跟许大茂一起,来到了赵家。
赵一峰的老婆上班去了。
两个孩子也都去上中学。
所以,家里就他一个独自躺着,脑袋上还缠着一圈绷带。
模样显得很是滑稽。
听到许大茂的声音,赵一峰跑去开门。
结果,迎面而来的,居然是何大清。
何大清抬手就是一拳。
给赵一峰脸上来了一记。
直接把这货给揍趴下了。
赵一峰被打傻了,哆嗦着问,“姓何的!你干嘛打人?!”
何大清嘿嘿一笑,“你心里有数。”
许大茂尴尬道,“老赵,你别怪哥们。”
“谁让你得罪了何叔?”
“你说一说你,也是贼大胆。”
“没事招惹何叔干什么?”
“这不是找抽吗?”
何大清笑了笑,“大茂,现在看你的了。”
“先给他十记耳光。”
“如果还没把他打醒,那你再接着打。”
说毕。
何大清把手里那个网兜扔到桌子上。
里面全是廉价的慰问品。
总价五毛钱都没到。
最多也就四毛出头。
许大茂最近也是被憋得狠了,果断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