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修厂。
某个角落里面。
崔大可一脸便秘的表情。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
何老狗居然会提出这等要求。
哪有帮着外人,对付自己后妈的道理。
不过,他不敢拒绝。
因为这姓何的,翻脸快过翻书。
把何厨子得罪了,可不是啥好事情。
何大清吐了个烟圈,玩味的笑道,“咋了?让你为难了?”
“那就当叔没说过。”
“叔这就走。”
“你跟翠芬的事情,叔也不管了。”
崔大可顿时急得跳脚。
以他对何大清的了解。
真要闹到那一步。
绝不是何大清不管他和张翠芬之间的事情。
而是这何老狗,唆使张翠芬整他,毁了他的前途和人生。
现如今,象崔大可这样,借着招工的机会,从农业户口变成城镇户口的,那可是大有人在。
一个崔大可毁了就毁了呗。
貌似没啥可惜的。
反正也不是啥知名的人才。
崔大可赶紧拉住何大清,说道,“您别走!”
“条件我都答应了。”
“待会儿,我下班了就回南台公社一趟。”
“把酒和地瓜都送回去。”
“我爸那人,您也是知道的。”
“不喝酒还算正常。”
“一喝酒就象变了个人。”
“您只要经常给他提供烧酒。”
“不用您吩咐,我那后妈张招娣也会经常挨打。”
何大清呵呵了,“那哪行啊?”
“家庭暴力是不对的。”
“你爸这行为要谴责。”
“张招娣虽然可恶,但是也不能见天儿打啊。”
“把人家打坏了咋办?”
“再怎么说,她也是翠芬的姑妈。”
嘶!崔大可720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险些忘了。
还有这茬。
万一事情泄露了。
张老七和张翠芬那边也不好交待。
崔大可问,“那您说咋办?”
何大清笑眯眯的说道,“你看着办。”
崔大可风中凌乱。
行。
听您的。
我看着办。
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
挨打的是张招娣,关我崔大可什么事。
两人又聊了几句。
何大清就去了医务室。
刚好,丁秋楠独自在值班。
医务室里也没有其他人,还是挺安静的。
她正趁着机会,伏案看书。
何大清见状。
也是心知肚明。
丁秋楠一直想去念医学院。
但是因为各种原因给耽误了。
她努力看书并不奇怪。
何大清干咳了两声。
吸引了丁秋楠的注意。
她惊喜道,“何主任!您怎么来了?”
何大清呵呵道,“怎么?我不能来?”
“反正是路过嘛。”
“趁机瞧一瞧。”
“看看你有没有又被流氓骚扰。”
丁秋楠苦笑道,“瞧您说的。”
“这可是在厂里。”
“有保卫科的同志巡逻的。”
“就算有流氓,也早就被撵跑了。”
“您快请坐。”
何大清反手把门一关,朝对方走了过去。
不知为何。
丁秋楠竟然感觉到,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眼前这个何大清。
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
十分的高大,五官看起也很顺眼。
更何况,还是轧钢厂的中层干部。
最要命的,就是他那一身功夫,确实深不可测。
每(cafi)次丁秋楠回想起来,何大清一脚踢断碗口粗的小树,都觉得帅爆了。
一般人要敢这么干,早就脚掌骨折了。
偏偏何大清一点事情也没有。
所以,丁秋楠对他不可遏制的,有了一点好感。
之前丁秋楠的追求者众多。
高矮胖瘦,各种类型的都有。
但是,条件象何大清这般优越的,那是一个也没有。
那些小年轻,都被这魅力中年大叔秒成了渣。
其实。
丁秋楠没有特地找人打听过何大清的状况。
并不晓得,何大清的真实年龄。
如果她晓得。
何大清的儿子傻柱,都二十多岁了,估计她也没剩啥想法了。
正因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