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并不在家。
而是在店里面。
不过,生意相当惨淡。
毕竟,这年头崇尚艰苦朴素。
风靡一时的布拉吉都越来越少了。
能买得起绸缎做衣裳的人家,确实也还有,但是谁也不傻,都晓得随大流,保持低调才是王道。
但是,她是小富婆。
早就攒下了一笔不菲的积蓄。
倒也不会为了这个状况,导致生活艰难。
听到何大清邀她骑自行车。
陈雪茹是震惊的。
这可是大白天。
光天化日的。
搞这个不合适吧。
到时弄得一身汗,损害她淑女的形象。
她苦笑着摇头,把何大清拉到了一边,“叔,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就不陪您运动了。”
“您爱骑车,就自个儿骑。”
“爱骑多久就骑多久。”
“谁也阻拦不了您。”
何大清玩味的笑了。
敢拒绝劳资。
这小妮子有意思。
难道我何老湿不要面子的吗?
所以,他眼珠子转了转,嘿嘿的笑道,“既然这样,叔也不勉强。”
“不过呢,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一个很特殊的人。”
“一个能改变你主意的人。”
陈雪茹听得云里雾里。
啥玩意?!
说得这么玄乎。
她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
但是,仍旧拒绝,“您倒是别卖关子啊。”
“告诉我,究竟是谁。”
“我这店里还开着门。”
“哪能说关就关呢?”
“要不,你把人领到这里来也行。”
“他不能出门?没脸见人?!”
何大清掏出一张炼钢工人,说道,“叔打赌,你们店里的营业额,一天不超过这个数。”
炼钢工人的面额是五块钱。
如果绸缎铺一天营业额是五块,一个月就是一百五。
扣除人工和成本之类的。
利润相当高。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陈雪茹苦笑着摇了摇头,“想啥呢?当然没有。”
何大清说,“好,这五块钱给你。”
“你跟我走。”
“麻溜儿一点。”
“再拖拖拉拉的,叔不高兴了。”
陈雪茹实在拗不过他。
只好点头答应。
把门关了,又换了一套衣裳,骑上了何大清自行车后座。
一会儿功夫。
他们来到了芝麻胡同。
现如今。
傻柱还在上班。
娄晓娥也一样。
在电视剧里,并没有交待娄晓娥举家逃往香江之前,到底在哪里上班。
实际上,在这个世界,她是有正经工作的。
因为娄董事的关系。
所以,娄晓娥也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但是人在分厂。
劳动强度也不大,属于那种文职工作,也算是对她的照顾。
要知道,整个轧钢厂原先都是娄家的,后来因为公私合营,娄父把家族产业捐给了郭嘉。
也算是有良心的资本家了。
另外,何雨水还在上学。
所以,在白天这段时间。
这几间屋里静悄悄的,并没有外人。
正合适何大清往这里领女人。
到了地方。
陈雪茹东张西望。
她问道,“叔,你说的那人呢〃?”
“在哪儿?”
“该不会是故意哄我过来吧?”
何大清停好自行车,把门给关上了。
他笑眯眯的说道,“急什么?”
“人在屋里等你呢。”
“他是我兄弟。”
“一个父母生的那种。”
陈雪茹喔了一声,“原来何叔你还有个兄弟。”
“那我倒是要见一见。”
“我怎么称呼人家呢?”
何大清坏笑道,“我叫何大清。”
“我兄弟叫做何二清。”
“你叫我叔,就叫他二叔。”
“这样没问题吧。”
陈雪茹点头,表示没毛病。
进到了屋里。
门嘭的一下关上。
陈雪茹找了找,没发现那个目标,下意识的就问道,“二清叔!您在吗?”
“我陈雪茹啊,过来看您了。”
不过,没有人回应。
她疑惑的转过身来。
赫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