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家。
崔大可被何大清一阵训斥,顿时老实多了。
那叫一个目不斜视。
眼观鼻,鼻观心。
跟幼稚园的乖宝宝差不多。
这模样,秦京茹看到了都想笑。
其实她不知道。
只有坏人才了解坏人。
崔大可自认为不是啥好人。
但是,跟何大清比起来,他都可以称得上正直善良了。
害,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在做坏人这条道路上,崔大可自认为还差得太远。
一会儿功夫。
菜上来了。
何大清因为今天赚了大钱。
加上那幅黄宾虹的《黄山汤口》,未来的资产足足多了五个小目标。
所以,拿出了白兰地,跟崔大可喝了起来。
初次喝这种洋酒,崔大可太不适应了,模样贼难受。
喝着喝着,何大清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问道,“大可,你那后妈现在咋样了?”
“前两天她偷跑来城里。”
“被街道办的人当成盲流,给遣送回去了。”
“你说她咋能这样呢。”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怎么能说跑就跑。”
“搞得好象我们都是坏人。”
“把她拐卖到了穷山沟里,她不跑就没活路。”
“这象话吗?”
崔大可红着脸膛,大声说道,“可不是嘛!”
“我正想跟您说这件事情。”
“话到了嘴边,又给忘掉了。”
“那张招娣不是省油的灯。”
“到了咱们崔家,又嫌弃这个,又嫌弃那个。”
“整天就想吃好的喝好的。”
“还偷懒不想干活。”
“知道的,晓得她是个没人要的老寡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里来的地主婆。”
“把我爸可气坏了。”
何大清呵呵了。
没毛病。
这就是崔张氏本来的面目。
人家老崔头,本来就是咸鱼一条,整天满嘴跑火车,到处混吃混喝。
没想到,崔张氏跟了他之后,也有咸鱼化的趋势。
果然,懒惰是会传染的。
家里有两条老咸鱼。
这日子还怎么过。
何大清淡定的问道,“还有吗?”
“我听秦淮茹说。”
“你那后妈向她告状,说老崔头打她。”
“家庭暴力是不对滴。”
“有矛盾,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嘛。”
“干嘛一言不合就动手。”
“咱们都是文明人。”
“讲文明,树新风。”
“不能干那种事。”
顿时,崔大可满头黑线。
心说,去他娘的何叔。
又搁这儿装好人了。
我崔大可心里贼清楚,何叔和秦淮茹婆婆,就跟狗和猫差不多,一见面就得掐。
他怕是巴不得,张招娣天天被当成沙包来打。
这会儿,又在人家秦京茹面前扮好人,假装关心老年妇女。
我呸!
影帝啊这是。
但是,表面上不能这么吐槽,否则分分钟被教做人。
于是,崔大可又委屈的说,“叔,您错怪我爸了〃。”
“您是不知道,我那便宜后妈,那可是暴脾气。”
“我爸数落了她几句,她就炸刺儿。”
“拿扫帚扔我爸。”
“我爸堂堂一个大老爷们。”
“能受这种气?!”
“那肯定不能够啊。”
“所以,就关起门来奋起反击,教训自家媳妇呗。”
何大清被逗乐了。
好家伙!
这崔大可,绝壁是洗白小能手。
洗白技能估计都点到了满级。
头一回听说,家暴还能这么洗白的。
佩服啊。
后生可畏!
秦京茹听到这里,已经听傻了。
原来,堂姐婆婆在乡下被打是真的。
这就难受了。
要是不想挨打,那就必须得逃啊。
没成想。
遇到了何大清这一拦路虎。
直接断送了人家崔张氏后半生的幸福。
不过,这不关她的事。
反正挨打的又不是她。
所以她也懒得吭声。
事实上,秦京茹也认为,堂姐那位婆婆又刁又恶,是该收拾一下。
恶人还需恶人磨嘛。
何大清抿了一口白兰地,又说道,“这么说,我误会了老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