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咱们的心在一起。”
“晚一点领证也没啥。”
李翠花想了想,说,“半年那还勉强。”
“那就依你吧。”
“到时咱们低调一点。”
“别让人家看了笑话。”
何大清和老樊异口同声,“那不能够!”
在樊家喝了一瓶西凤酒。
何大清很愉快。
跟许富贵斗了一辈子。
算是把这个老对手给彻底整垮了。
当然,当时把许富贵弄进去的手段,确实下作了一点。
但是我何某人,从来就不是啥好人。
做事当然是不择手段。
达到目的就行。
他回到家里。
发现傻柱和娄晓娥,正在打包东西,做着搬家的准备。
娄家也准备派一辆轿车,过来帮忙运东西。
她娘家是大资本家,有车不奇怪。
何雨柱说道,“爸!我跟您商量一件事!”
“留声机,我想搬到新家去用。”
“您看可以吗?”
何大清点了点头,“没问题!”
“这是纪念你们爱情的信物,留在我这里没啥用。”
“赶紧搬走吧。”
“腾出地方,我好置办别的家具。”
说毕,何大清出门去澡堂子。
个人卫生还是要讲究一些。
主要还是,之前教陈雪茹骑自行车,出了一点汗。
洗洗更健康。
然后,回来让秦京茹帮他捶背。
秦京茹很兴奋,“雨水姐说,她马上要跟柱子哥搬走了。”
“她的房间,就留给我住。”
“可我一个人,晚上害怕。”
何大清呵呵了。
怕吗?
怕就对了。
过来替干爹暖被窝。
保证你没那烦恼。
他说道,“那很正常。”
“你在红星公社。”
“全家人挤在一个炕上。”
“一个人打屁,全家都遭殃。”
“人多当然不害怕。”
秦京茹挺窘。
人艰不拆好吗?
秦家确实穷,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否则的话,她能削着了脑袋往城里跑?
秦京茹说道,“干爹,我还是怕,您说该怎么办?”
“我哪知道啊,”何大清说道,“我让你跟我挤一个被窝,你也不答应啊。”
“儿大避母,女大避父。”
“你这都十几岁了。”
“咱得注意影响。”
秦京茹无语了。
孤零零的夜晚,黑漆漆的房间。
她还小。
她当然害怕。
于是,秦京茹弱弱的问,“那就没有别的办法?”
何大清呵呵道,“要不这样。”
“你回秦淮茹家。”
“跟她挤在一个炕上。”
“保证不害怕。”
秦京茹一下就慌了,“不行!干爹您是不要我了吗?”
“我不去淮茹姐家!”
“她家那仨小孩,晚上睡觉都打呼噜!”
“整宿整宿的吵。”
“我……我还是自己睡吧!”
何大清坏笑了一下,“可以,但是别勉强。”
“实在撑不住。”
“你可以来找干爹。”
“最多我们一人睡一头喽。”
“中间再隔一条被子。”
“你想啊,干爹多疼你,肯定不会欺负你的。”
秦京茹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等她走了之后,何大清就着灯光,一边抽烟,一边看小说。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又是凌晨。
愉快的抽奖时间到了。
系统发出提示音:“滴!恭喜宿主抽奖成功!您获得大师级易容术!”
闻言,何大清很惊喜。
这东西挺实用的。
比那些棉布、罐头、巧克力,可是强多了。
霎时,他的脑海之中,又涌入大量的信息。
翻阅着脑海之中的新内容,何大清越发的兴奋。
李燕儿就有祖传的易容术。
但是,那种比较低端。
何大清掌握的这些,再加上内家拳宗师级的身手,几乎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理论上,他一下子就可以扮成无数种身份。
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鸽子市,也不会有问题。
用来陷害别人,那更是一坑一个准。
次日。
何大清先到厂里点卯。
然后,悄悄的翘班,跑到了百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