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
秦京茹继续忙着。
同时跟何大清聊天。
她说道,“干爹,我也觉得挺奇怪。”
“难道我姐真的对您有意思?”
“否则,根本不用这样。”
何大清呵呵道,“你啊,还是太缺乏观察。”
“之前冉老师来家里吃饭。”
“你瞧你姐紧张得那个样子。”
“特地打扮了,过来搅局。”
“生怕我喝着酒,就把人家冉老师给办了。”
“何至于此。”
“我何某人,有这么禽兽吗?”
闻言,秦京茹顿时恍然。
难怪当时秦淮茹这么反常。
明明何大清跟冉老师聊得好好的,她非得挤进来,强行跟人家拼酒。
原来是想当电灯泡。
而且还喝高了。
这举动属实可疑啊。
秦京茹眼珠转了转,惊讶道,“您要是这么说,还真象是那么回事。”
“我姐她紧张您!”
“她生怕您被其他女同志抢了!”
何大清叹了一口气,“可不就是那么回事嘛。”
“这事不怨你姐。”
“都怨干爹。”
“怨干爹长得帅,魅力大,还那么成熟稳重。”
“妥妥的黄金单身汉啊。”
“秦淮茹她暗恋我,紧张我,不奇怪。”
“说实话。”
“如果颜值能当饭吃,干爹家里绝壁天天大鱼大肉。”
秦京茹目瞪口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当然。
何大清除了年纪稍大一些。
其他方面的条件,确实无可挑剔。
把厂里的小年轻,按在地上摩擦。
更何况,如今的何大清有越活越年轻的样子。
外貌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
貌似比秦淮茹大不了几岁。
俏寡妇能被他的魅力所吸引,丝毫也不奇怪。
秦京茹苦笑道,“就算我姐喜欢您,您不能低调一些吗?”
何大清笑了笑,“这么说,你是不反对,我当你姐夫?”
秦京茹果断道,“不能够!”
“我也想过了。”
“如果我姐想再嫁一个。”
“她再怎么找,找许大茂,找柱子哥,找阎解成那些。”
“或者是找厂里的职工。”
“条件也不会比您更好。”
“再说了,真正条件好的,也瞧不上她啊。”
“谁让她一拖三呢。”
“带着三个拖油瓶,那是甭想嫁好的了。”
“或者有些露水情缘,也就差不多了。”
何大清爽了。
没想到,年纪小小的秦京茹,居然都能看透。
他思忖道,“这样吧。”
“乖闺女,干爹给你五块钱。”
“你去替我说服你姐。”
“刚才你跟我说了什么,跟她复述一遍。”
“就她这条件,能嫁入我何家,那都是祖上有德了。”
其实。
以何大清现在的积累,放到数十年后,至少坐拥数十亿的资产,妥妥的人上人。
这么好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只不过。
当下人们的观念,还没有转变过来。
仍旧很保守。
要是换一个时代。
何大清夜夜笙歌都行,压根就看不上秦淮茹。
当然,秦京茹并不晓得,这位便宜干爹的厉害之处。
就感觉他在吹牛逼。
反正有钱可以赚,她倒不介意去当说客。
对于穷惯了的秦京茹来说,五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又聊了一阵子,她拿着一张炼钢工人,喜孜孜的回房间。
何大清继续看小说,等到了凌晨时分。
今天是每隔三天一次的,二连抽奖。
“滴!恭喜宿主抽奖成功!您获得红虾酥一万斤〃!”
“滴!恭喜宿主抽奖成功!您获得奶盐苏打饼干一万斤!”
何大清无语了。
这两样都是零食。
在寻常人家里面,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到一点。
尤其是红虾酥,人气相当的高。
可以说,占据了当下天朝零食的半边天。
实际上,这是一种酥糖。
只因为,糖块洁白而且中间有褐色条纹,象是大虾的中段,所以才得名。
对于小孩来说,这些零食令人眼馋。
可是,对于成年人来讲,特别是何大清这种大叔。
那就等于是鸡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