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吃醋了。
看到何大清的表现。
她心里涌起了危机感。
之前,她是挺瞧不上何大清的。
嫌他年龄大,嫌他不洗澡,嫌他又痞又坏,嫌他是个老不正经。
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来往。
秦淮茹竟然发现。
自己离不开何大清了。
其实,何大清现在看起来身形挺拔,那是相当俊朗。
而且还那么有能力。
家里自行车,收音机,缝纫机,手表都置办齐了。
照相机这种稀罕物件也都有。
甚至,还给傻柱买了四合院当做婚房。
何家的伙食水准,也是够可以的。
变着花样的更换荤菜。
这在当下的特殊岁月,显得是尤为关键。
最重要的是。
何大清是厂里的中层干部。
可以给她解决转正指标。
说实话。
秦淮茹也不是没考虑过。
跟何大清在一起。
问题在于。
她隐隐有些担忧。
因为两人的岁数相差不小。
何大清现在,也接近知天命的岁数。
要是再过个若干年,何大清撒手西去,她就又成了寡妇。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她就不好再找下家了。
这年头,嫁人嫁三次,是不多见的。
所以,秦淮茹一直在犹豫 。
但是,冉秋叶的出现,象是给了她一记闷-棍。
把她彻底整清醒了。
这何老狗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见一个爱一个的货色。
自己若是冷落了他,他绝对会去泡冉老师。
以何老狗层出不穷的套路,肯定是手到擒来。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就是鸡飞蛋打的局面。
之前白吃亏了。
“何叔!你放手!”秦淮茹说道,“没见过女人吗?再不放开冉老师,我喊耍-流氓了啊!”
何大清讪笑了两声。
把手松开了。
他心知肚明。
秦淮茹生气了。
不希望他跟冉秋叶走得太近。
其实,何大清是故意的。
你秦淮茹不是假清高吗?
好,我换人还不行嘛。
我何某人,从来就不是非你秦淮茹不可。
希望你识趣一点。
这下子,冉秋叶-挺尴尬。
人家何主任,也就是过份热情。
哪里就到耍-流氓这个地步了。
所以,她赶紧打圆场,“棒梗妈,没那么夸张。”
“我看何主任挺好的。”
“人家也没把我咋样。”
“您紧张过头了。”
秦淮茹那叫一个气啊。
冉老师你还年轻。
你根本不懂得,这姓何的有多可恶。
欺负良-家妇女,他可是挺拿手。
何大清也趁机说道,“既然来了,到我家坐一坐。”
“我就特喜欢,您这样为人师表的。”
“您到我家,必须是篷壁生辉。”
冉秋叶拗不过他,只好来到了何家。
秦淮茹根本拦不住,气得直跺脚。
她可是太清楚了。
何家堆满了糖衣炮-弹。
冉秋叶绝-对顶不住。
瞅见秦淮茹气极败坏的模样,何大清心里偷着乐。
就该这么治她。
让她患得患失。
让她明白,我何某人的重要性。
此时,破烂侯带着女儿,已经蹭饭完毕,正剔着牙往外走。
骤然看见何大清又带回一个年轻女子,破烂侯忍不住调侃道,“我说何老弟,您可真有办法。”
“拍婆子有一套!”
“厉害!”
“不服不行!”
闻言,冉秋叶脸上挂不住了。
因为在这地方,拍婆子就是泡妞的意思。
破烂侯这是把冉秋叶,当成何大清的猎物了。
“您可别瞎说,”冉秋叶解释道,“我跟何主任,也就刚认识。”
“还不熟呢。”
“不存在那种关系。”
“您一定是误会了!”
破烂侯玩味的笑了笑,拉着侯素娥走了。
何大清嘿嘿笑道,“冉老师,您别激动。”
“我这侯大哥就这样。”
“满嘴跑火车。”
“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来来来,坐一坐。”
说话的同时,他把冉秋叶按在座椅上。
然后,端出了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