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之下,还想嫁给他的,不是女方自身有问题,那就是真爱。
傻柱跟许大茂,从小就是死对头,听到许大茂的凄惨状况,他自然喜闻乐见。
何大清说道,“扯那些干什么,照顾好你侯大爷!”
“他可是咱家的贵客!”
“行,我出门了!”
说话的同时,何大清拿出两包特供烟,扔给破烂侯。
当时就把破烂侯给震住了。
普通人能搞到这种烟?
这何厨子貌似不简单啊!
何大清去了许家,许大茂果然躲着抽闷烟。
这年头信息不发达。
估计许大茂也不晓得,厂里八卦发酵的状况。
何大清说道,“甭灰心!你这病又不是绝症!”
“万一能治好呢?”
“走,咱爷俩去喝几盅。”
“一醉解千愁!”
许大茂顿时感动坏了。
关键时刻,还是何叔关心我。
啥叫患难见真情,这就是了!
许大茂甚至下想跪下来,管何大清叫一声亲爹。
他哽咽道,“走,去喝酒。”
两人就去了大前门,小酒馆。
片儿爷,牛爷他们恰好都不在。
弗拉基米尔和伊莲娜也没来。
只有讨人嫌的范金有,坐在角落里喝酒。
何大清跟徐慧真,要了几样下酒菜,然后拿出了两瓶西凤酒。
范金有顿时不干了,“哟!我说何大爷,咱这可不兴自带酒水。”
“慧真,你是没看见呢,还是不打算管了?”
“规矩可不能坏啊!”
徐慧真讪笑道,“何主任是咱们的老主顾,没少(cafi)在店里花钱。”
“偶尔带点好酒来,咱也不能阻止。”
“要说店里酿的,确实比不上国营大厂。”
“要不,人家西凤酒能卖两块五,咱家的白薯酒,也就卖七毛!”
范金有很不爽,“没见过你这样的!”
“要是人人都自带酒水,你这店还开不开?”
许大茂正憋着一肚子的气,顿时拍着桌子站起来,“孙子!找茬是不是?信不信爷削你!”
范金有也站了起来,“干什么,想打架?”
何大清冷笑道,“姓范的!你管得到挺宽!”
“你瞧瞧你,现在既不是街道干部,也不是酒馆的公方经理。”
“平头百姓一个,你凭啥跟我横?!”
“大茂,削他!”
许大茂也不含糊,抄起长凳就冲了上去。
范金有一看不对劲,酒馆里也没人肯帮他,赶紧抱头就跑。
就这样,还是被许大茂撵了几条街,身上挨了几下重的。
打得他那叫一个凄惨。
这样的状况,徐慧真也懒得管。
毕竟,范金有处处跟她叫板,刁难她很多回,她也早就想收拾这货了。
何大清也晓得,范金有烂泥扶不上墙,更不怕他打击报复。
在电视剧里,再过了几年,这姓范的会机缘巧合,被提拔为居委会主任。
可是,这居委会主任还没当几天,他就带人到小酒馆查账,故意诬陷徐慧真贪污。
结果被徐慧真绝地反击,把范金有过去干的破事给抖落出来,惹得范的顶头上司发火,把他给撤了职。
所以何大清决定,见这孙子一回,就削他一回。
许大茂回来之后,酒馆里的人,居然纷纷叫好,还给他鼓掌。
大概也是看不惯范金有的作派。
何大清举起酒杯,“大茂,干得好!咱爷俩走一个!”
许大茂答道,“好!走着!”
酒过三巡。
许大茂明显没有那么郁闷了。
他甚至还主动问道,“叔,您说那御膳方子,到底管用吗?”
何大清一听,嘿,你小子主动往坑里跳,那可怪不得我喽。
于是,他缓缓说道,“那可不一定!”
“咱们估且死马当活马医!”
“丑话说在前头。”
“万一治不好,你可不能怪叔。”
许大茂说道,“哪能呢,您是我亲叔!”
“我怪谁也不能怪您啊!”
“话说,这御膳方子,应该不便宜吧。”
何大清不怀好意的笑了,“那肯定的!”
“皇.帝老儿吃的东西,一般人无福消受!”
“贵!非常贵!用的全是稀罕的大补之物!”
“大茂你一个月,也挣不了几个钱。”
“所以还是算了吧。”
许大茂眉头一挑,“嘿!您这话我不爱听!”
“就算为了许家的下一代,我也得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