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津府,春日正晴好。
百姓们买了地之后,人人脸上都挂着笑意。
都说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籽。
正是春播的关键时节,武松不放心,总是在各处农田瓦舍去巡查,看看百姓们播种的如何。
每到一个地方,有农人看到武松,都会热情相迎。
他们喜不自胜的说:“我什么都不会,就会种地,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地,当然要更悉心栽种。”
他身边的农妇也应和道:“大人放心,我们最擅长种地,什么时候,在什么样的地上,种什么东西。施肥、除草再加上捉虫,大人您不必操心。”
农人看自家刚刚上过粪的土地,不敢让武松靠近,怕他弄脏了衣摆。
“大人您是读书人,和我们这些干粗活的不一样,您且在这草垛处休息,可千万别走过去弄脏鞋。”
武松在百姓面前,从来都是毫无官威,不摆架子的。
他亲民的笑笑:“无妨。”
武松对春播之事颇为上心。
看片片荒土开垦成田,百姓们在其间劳作。
没有什么比让他们自劳自得更值得安心的事情。
等到金浪滚滚,硕果累累之时,析津府百姓们的好日子,才算是刚刚开始。
“大人给我们这块儿地,我们620就一定会好好播种,不会辜负大人所拖。”
“当然要好好种,以后我们全家吃饱穿暖,全靠这片地了。大人的大恩大德,我们永生不忘。”
感激的声音不绝于耳,武松的目光,却是被不远处的人影吸引住。
农人顺着武松的目光看去,才发现是自家的孩童,正在地里挖土玩。
那孩子饿得面黄肌瘦,还没缓过来。
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手上脚上全是泥。
不只是他,其余孩子们大多数也是这样。
土里生土里长,小小年纪就开始帮衬农活,然后子承父业继续种地。
武松深知要想彻底改变析津府,仅仅是改变土地所有是不行的。
方方面面,都要周到。
农人大喊着自己家的孩子过来,样子凶巴巴的。
孩子自然也是不情不愿的,甩着草根过来,脸上沾满泥污,看上去甚是粗野。
“阿牛,大人来了,你还不赶紧下跪,我们家能有这片田,可全都仰仗大人。”
农人动作粗暴的往孩子背上一拍,(bhbj)就要让他下跪。
武松摆手道不用,只是来看看,用不着那么多礼数。
他还注意到,阿牛的胳膊上,划出一道深深地血口子,伤口太重,结不住痂,正往外面渗着鲜血。
武松将阿牛的胳膊抬起来:“这么大的伤口,再不上药包扎起来,就会慢慢溃烂掉,到时候整条胳膊都会废掉。”
阿牛面上的表情更加痛苦。
“唉,大人,这是前几日,那些人闹事的时候,他不慎弄上的,家里实在穷的揭不开锅,更没钱去医馆看,我就给他筛了点儿细±,撒在上面,勉强止血。”
周遭有人叹道:“唉,没办法,我们穷苦百姓家的孩子,只能这样,一点儿小伤小病,可能就送了命。”
“挺的过去是福,挺不过去是命。”
武松皱眉,他一向不喜欢听这些话,什么,还有那好似已经认命般的叹息,都显得异常刺耳。
有病就得治,一句没用的废话。
可在这里,连废话都难以实现。
“官府设立了医务室,有不少能寻医问诊的『;.资.!!源;群』:;『:,!中?转!.群?』,!?..0大夫,他们的医术可能不算高超,无法起死回生,但今后你们身上若有小伤小痛,一定要及时去医治。”
武松对百姓们说到医务室之事,他们显然不懂,脸上尽是迷茫。
“正好我要带阿牛去问诊,处理伤口,你们若是不知何为医务室,可以随我去看看。”
析津府,新立的医务室。
是原来一处空置的废弃屋舍改建的,弄得像模像样,宽敞明亮。
百姓们跟着武松走近去,里面分了许多个小隔间。
有的里面摆着简朴的桌案,有的则列着几张睡榻。
还有几位大夫,一看到武松都毕恭毕敬的行礼,他们是昨日才受命而来的,以后便在此,为百姓们医治。
“这里面,可真干净啊。”
“我刚从地里出来,鞋底上沾了好多泥巴,都不好意思迈进这地方了,生怕把这里弄脏了。”
为阿牛正上药的大夫听见了百姓们的议论声,说道:“卫生,是大人一再强调的,为的就是百姓们少受病痛之苦。”
百姓们看着武松,他们眼中早就有了崇敬之意,此时又重了几分。
“大人为民奔波,为百姓谋生计,我活了这么大,从来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