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武松那可能就是他的下场。
“抗旨不尊之人可不是我。”武松瞧着李彦手中的圣旨:“再不把圣旨交予我,抗旨之人,可就是你了。”李彦瞬间感觉那圣旨就像是烫手的山芋,赶紧转手给了武松。
“人就在这里。”武松起身,指着地上石宏宇的尸首:“不过圣旨来晚了些,只能劳烦李公公,将卫国公的尸身带回去复命。”
“这?”他承认武松想的很周到,连自己回去怎么交代都想好了。只不过..
“镇国公,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人莫非王臣,这说圣旨慢的话,可不能再说。”
武松道:”可确实如此,卫国公已经画押,被判了斩立决,已经斩了以后圣旨才到,绝非我刻意抗旨不尊。”
李彦叹了一口气,武松说的有理有据,甚至把画押的书文都递了过来,确实没什么可说的。
唯有国公夫人还不依不饶:“官家有丹书铁券在手,却还是被他测去脑袋,分明就是一意孤行,藐视天家!”
李彦紧张起来,这话说的可够重,罪名谁也担待不起。
国公夫人道:“我要随官家一起去开封府,将此时如实禀告!”
看她执着的样子,李彦犯了难。
他看了武松一眼,得到了后者默默点头的首肯,李彦才松了一口气。
“回去复命吧,析津府还有诸多事宜,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我还要留下李彦就此告辞。
李洪涛等人杀的杀,罚的罚,该放的也放了去。
这场血雨腥风,在府衙地上的鲜血被拭去之时,彻底落下帷幕了.
好好整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