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冥顽不灵的苦苦挣扎,武松亦是心急如焚。
他已经算好了一切,现在就是在与皇帝的圣旨,还有那丹书铁券相较量。
必须在任何一样到达之前,就斩下石宏宇的项上人头,才算是圆满。
可现在石宏宇还是不肯招认,得再往上添一把火,逼他招认才行。
“来人,把人带上来!”
随着武松的命令,又是一声惊堂木,几个身上带着枷锁的人被押上来。
百姓们一看到他们,有人立刻认出来。
“这不是那天喊打喊杀的几个人吗?”
“没错,是他们几个,当时手里都拿着大砍刀,跟疯了一样的,可吓人了。”
“他们说就是钦差害的我们挨饿,要带着我们去杀人,说只要杀了钦差,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百姓们想起那日惊心动魄的场面,还有些胆寒。
“当时好多人都信了,大伙儿也是饿疯了,只要能吃上东西,填饱肚子,别说杀人,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可是这位钦差也是初来乍到,难道不觉得事有蹊跷?”
“我也觉得,这钦差是来帮我们抓贪官的,他是个大好人才对。”
百姓们盯着府衙里,坐在明镜高悬下的武松,心中越发坚定的相信他。
武松指着堂下几人,质问道:“卫国公,这几个人你可认识?”
石宏宇不断摇头:“他们几人,我从来未曾见过,无论他们做了什么,都和我没有丝毫干系。”
“卫国公倒是急着把自己撇清关系啊。”武松心想没关系,他他转而问方洪涛:“方洪涛,以卫国公的身份,记不住这几个人,
也是理所应当。可他们是为你办事的,你总该记得他们是谁。”
方洪涛哪儿敢认,也极力否认道:“不认识,我知道他们冲撞了钦差行辕,皆是因为他们都是灾民,饿的饥肠辘辘,才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举动。与我无关,更不是我所指示的.II!”
武松笑道:“灾民?真正的灾民,早都饿的面黄肌瘦,脚步虚浮无力,能活着都算不错的,更遑论扛着大刀来杀人。你说他们是灾民,根本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百姓们纷纷点头,当日他们就觉得奇怪,却又不知道怪在哪里,现在被武松说出来,他们才总算反应过来。
这群人,那里是什么同受难的灾民啊,跟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伙儿的。
对着那几个带着枷锁的人说道:“你们几个来杀我的时候,可是气势汹汹,视死如归。现在却被幕后主使所利用,要让你们白白送命,你们也愿意?”
没有人愿意坦然赴死,他们的内心有所动摇,悄悄地撇着对方。
武松派人查过了,他们也都是平民百姓,因为吃不上饭,被金钱所收买,才为石宏宇和方洪涛而卖命。
“你们所言所行,皆关乎百姓,贪官污吏不除,天下会有更多百姓如现在这般,因吃不上饭而活活饿死。”这句话直接说中了几人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他们纷纷下跪,口呼求饶,指证方洪涛:“是他,让我们在钦差行辕的那日,装作难民,混在百姓中。”
武松追问道:“此举意欲何为?”
“刺杀钦差!”
“煽动百姓!”
此话一出,外面的百姓们一片哗然。
“好哇,是他们不给我们饭吃,还要我们当狗扑咬好人!”
“真是罪大恶极!我险些也相信了这群人,要真提刀去杀钦差,我必定要懊悔终生!”
“可恶!这群人太可恶了!把我们当做傻子一般的蒙在鼓里,今天总算一切都分明了。”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只有杀了他们,我们才能过上好日子,一直以来,都是因为他们,我们才过得这般苦!”
百姓们喊杀的声音越来越大,民心所向,势不可挡。
而石宏宇还是不甘心的继续辩驳:“我没有!这些全都是方洪涛所为,与我无关。要杀便杀他,别杀我!”
堂堂一个卫国公,此刻已经被吓得涕泗横流。
这副模样,为人所不齿。、
方洪涛听石宏宇要用自己的命来挡百姓之怒,立刻攀咬道:“卫国公,无你的授意,这些事我是万万不敢做的啊!”在武松看来,他们两人就像是在狗咬狗一般可笑。
就在此时,账目也已经查清楚,有人上前禀报。
“大人,已经查明,卫国公与女真走私,确有其事,一一核对,证据确凿,不容抵赖。”
武松立即定罪:“石宏宇,已经容不得你狡辩!画押问斩!”
早已准备好的状纸拿了上来,白虎军按住石宏宇,让他压了手印。
“?一抬虎头锄!”百姓的呼声中,武松现在就要斩了他!
石宏宇被吓得惊声尖叫,蹬着脚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