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下么,倒是不敢当的!”石永烈缓缓的开口道:“只是,这新政却是祸国殃民,远的庆历新政,近一点的王安石变法,先帝绍圣绍述,哪一样不是折腾的百姓民不聊生,我看,这个旧法就很好,想要在燕云十六州祸害百姓,卫国公说了,他第一个不许!“
众人都是洗耳恭听。
他们都是心知肚明。
这燕云十六州到底是什么情况的。
天高三尺。
这地皮早就被南方的官僚给刮了三尺。
如今武松来了,说是赈灾,同时还要有新政。
最主要的是,武松是一个杀神。
什么意思,是来杀人的。
若说在座的人不怕,那也是假的,哪个不知道武松几天的时间就杀了一千六百多号人。
可是这时候,所有人都是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尽量不被人小瞧。
石永烈说什么,所有人都是老老实实的。
有些事情不经查,这要是彻查,可就是真的闹大了。
只是许多事有苦自知,武松是什么人,谁都知道一点,此人做起事来一向雷厉风行,又是杀伐果断。
大宋官场就是被武松给折腾的民不聊生。
如今,武松来了,他要做什么?
这人到了燕云,这燕云的地面非要震一震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下,没有人吱声。
陈洪却是笑了起来:”所以啊,。这一场大雪来得好,来得妙“武松只是人,又没有三头六臂,只要能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不让他抓到把柄,又有什么可畏惧的?”
一群人笑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洪这才开口道:“石先生,还有什么话还是直接说了吧,这酒菜吃了,茶也喝了,也该打开亮话了,这一趟石先生亲自来津门,不只是防着武松这么简单吧?倒不如开门见山,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藏着掖着就没什么意思了!。”
苏文通也是附和道:“陈先生说的是,大祸临头,还扭捏什么?说实在的,下官现在还在后悔,这镇国公可不是一般人,那是会杀人的,据说,这一次他过来,可是特地跟天子讨要了青天三锄刀,说是要效仿我仁宗皇帝包拯“说实话,下官还真是怀疑,他敢不敢对皇亲国戚,勋贵动手,这要是真的切脑袋,还不是跟切韭菜一样吗?”
他讪讪一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自己浑身的不自在。
要说不怕,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石永烈呵呵一笑,道:“苏大人放心,武松断了的,可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财路,那是我们大家伙的财路,这个官要是当不上,
去了南方,我们还有官当吗?这地,我们上上下下的打点花了多少钱?就这么放弃,只怕是卫国公都舍不得,你们,又有谁舍得?”
他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继续道:“既然要说,那么不妨就说清楚。这武松来燕云,就是要新政的,说不得还是来杀人的,他对我们,可不会手软,卫国公倒是还好,朝廷勋贵,祖上有功,诸位,那可就不一定了!”
苏相公皱起眉:“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陈洪阖着眼,点头道:“正是。”
石永烈继续道:“所以说,大家能到今天这一步都不容易,就算是死,也要争个鱼死网破。所以我左思右想,要对付武松,唯有一个办法。”
所有人打起了精神。
就听到石永烈缓缓的开口道:”咱们付出了这么多,就有一点绝对不能让武松实行新政,只是眼下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想到这个,大家反倒不怕了,既然只有两条路,自然要拼一拼,眼下,大雪倒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陈洪会意,而后飞快的开口道:“卫国公的意思是,放灾民进城,冲撞钦差行苑?”
石永烈缓缓的开口道:“不错,我们这里还是有几个杀手,只要等到灾民们开始冲击钦差行苑的时候,他们就一股脑的杀进去,得到信号,知道武松死了,我们再去收尸”
“好一个借刀杀人!”
苏文通却是忍不住笑起来,道:“钦差大人到了燕云,不思救助灾民,灾民愤然而起,围杀钦差,这是可惜却是来不了了,无奈贼势太大,又事发仓促,等到驱散了贼人的时候,镇国公已经为国殉忠?”
陈洪也是阴森森的笑着道:“法不责众,何况是在这风口浪尖上,流民虽然围杀了钦差,却也情有可原。”
”不错,只要武松一死,这新政,还要如何进行下去!”
石永烈缓缓的开口道:“只要武松一死,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这燕云十六州,就还是我们的天下!”
陈洪道:“这是稳妥的办法,只要武松一死,新政必然废除,首先,我们哄抬粮食价格,再来提高,然后悄悄的把灾民放进来,只是还有一个麻烦,就是童贯,此人跟武松关系相当不错,却是不好处理,他手下的士卒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