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做这个!”
正在气头上的胡亥已经怒火攻心,见到什么都是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
“陛下消消气,臣以为泗车长大人没有杀了赢子夜,也是合情合理的!”
“竟然连你也帮着赢子夜?”
胡亥这个时候已经分不出对错是非,见侯申居然也这般说话,双眼猩红恨不得将其立马斩首示众!
“陛下息怒!陛下!”
“你们都退下吧!”
身旁的太监宫女被侯申支走,大殿之中只有其二人,胡亥明白侯申是要说些什么。
“陛下,您当真以为,泗车长大人不知道这些事情吗?”
侯申此话一出,胡亥猛然惊醒。
“你是说最近我们做的事情?可是寡人不是告诉你要干干净净,皇叔他怎么能知道?”
“以我们的行事,这些事情自然是天衣无缝,可是陛下,就连那几位将军都有所察觉!泗车长大人又岂能没有?”
“那他为何不拆穿寡人,他大可以自立为王!”
“这便是泗车长大人的高明之处,如今抓着您的小辫子,这日后您还不是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又能落得个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