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她的发丝,看她懒洋洋的慵懒模样,颦颦越来越会说谎,让你含着的铃铛,不会比我的大。
她有多大的本事,时厌还是清楚的。
姜颦气恼的枕头砸他:那都不干净,会生病的!
时厌将衣服给她放在床边:抑菌的。
姜颦:……
他还真是考虑周全。
姜颦在洗手间刷牙,就听到他在卧室摆弄那两个铃铛,姜颦蓦然就有些站不稳。
可时厌却像是有些沉迷这声音,摇了好几下。
昨晚,应该让她多摇一会儿。
车子驶出小区,被一辆车别停。
门口的安保人员马上过来了解情况。
红色跑车车窗半降露出一张妆容精致的面孔,是苏情。
副驾驶上的姜颦轻瞥了一眼时厌:她是来找你的。
时厌调转车头,驶离,或许。
等了半个多小时的苏情,看着那辆轿车,蓦然就笑出了声。
姜颦低声说了句:你现在对苏情,真的……嗯……没感觉了?
时厌眸光轻瞥:怎么,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姜颦自言自语一般的嘟囔:你跟前女友断干净,那当然挺好的,可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以前那么喜欢她……
时厌:没多喜欢。
姜颦看他:说谎。
时厌淡声:更喜欢初恋。
姜颦对此也真是好奇:你高中喜欢的到底是谁啊?难道是班长?还是团委?嗯……文艺委员?
她将觉得有可能性的都问了个遍。
时厌眸色深深,再猜。
姜颦笑声:你不会是暗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