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顰靠在时厌的肩上,已经几乎睁不开眼睛了,见状也要去接,但——
时厌将两本都收起来,揣进了外衣口袋。
放我这里。
姜顰打着呵欠,我困了,想睡觉。
时厌将她带回了家。
四方城今夜的月色,很美。
——
次日清晨,姜顰睡的昏沉沉时,听到时厌在打电话。
姜顰翻了个身,继续睡。
今天不用去公司,可以多睡一会儿。时厌不知什么时候进来,坐在床边,修长手指轻轻抚摸过她的侧脸。
姜顰睁开睡眼惺忪,开口时声音有些哑:给我放假吗?
时厌:嗯。
姜顰眨了眨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在平墅,眉头皱起:我怎么回来了?
时厌淡声:你昨晚喝的太醉,吵着要回来,说那里的床睡着不舒服。
姜顰揉了揉脑袋,昨天喝醉之后的事情记不太清楚。
但显然,平墅的床是肯定要比出租房里的要舒服太多。
我付了钱的。她说。
时厌今天不知道是心情很好,还是什么缘故,对她的态度不要太好。
钱我出。
姜顰:可是——
时厌:刚才给叔叔阿姨定了见面的时间,下周末,你觉得怎么样?
姜顰的注意力从出租房上面被吸引:陆女士同意了?
时厌眸光微闪:嗯。
姜顰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忽然就同意了?
时厌:同意了不好?还是……你有其他的想法?
姜顰顿了顿,想要说一下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但转念想,就只是两家人见面而已,这才第一步呢,就算是后面办了婚礼,没领证,他不靠谱的话,都是可以悔婚的。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