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脸。
他盯着房玄龄看了半晌:
“咱们认识这么久,也算熟人了。跟您说明自然是可以的。”
“不过……”
“您能否跟我说说看,究竟是什么事情让您觉得里头有问题的呢?”
“毕竟,据我所知,如今除了长安之外,贞观系列的酒,在江南照样卖得很好,甚至比之前更好了。”
“冬日里嘛,大家都喜欢喝点烈酒暖身子的。”
“不该有问题呀。”
既然陆恒都这么说了,房玄龄也明白,这在大唐爆火的贞观系列酒水,肯定有猫腻!
沉默了许久。
房玄龄叹息道:
“酒水虽然价格仍旧高得吓人,可除了江南那边,长安和洛阳已经没有人再继续高价收购了。”
“老夫总觉得,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