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突然地一片空白,她只记得,就在两人跳下的瞬间,天台的大门被那些保安撞开了。
急速的下降仿佛让全部的血液都倒流集中在了脑袋,那种快要胀掉的感觉苏凉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一次。
不过这样唯一的好处就是,不到几秒钟,他们就回到了地面。
阎王没有松手,直到将苏凉带回了宿舍。
却让楼顶的保安陷入了沉思。
他们好不容易闯进来,结果却连一个鬼影都没看到。
“人呢?你们不是说肯定在这里吗?”
“…这…应该就在这啊,不然天台为什么会被反锁。”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那我现在问你人呢,歹徒总不会从这跳下去了吧。”..
看着那仅仅瞅一眼就令人腿软的高度,也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现在找不到人,他们只能等着明天受罚。
*
苏凉看着面前仅仅分别不到两个小时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心虚。
尤其是当男人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的时候。
她走过去拽了拽他的袖子。
“这回真的是意外。”
看着苏凉小心翼翼的样子,男人冰冷的侧脸仿佛被融化一般。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在想该如何让你尽快做回鬼差。”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完整的鬼差。”
就算自己不在身边也不会被个区区建筑物困在楼顶差点被冻死。
不过这句话他却没说出口。
“我也很怀念我以前的身体啊。”苏凉看了看自己,“好歹我也是最强鬼差呢。”
“你不是了。”
“??”
阎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前两天的评比你没参加,所以自然这个名号就落到别人头上了。”
苏凉紧皱眉头:“谁?落谁身上了?那个千年老二?”
见阎王默认,她气的差点掀桌子。
“他这叫趁虚而入啊!我不在你们怎么能举行评比呢。”突然站住脚步,“不对啊,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事呢,也没听小白跟我提起过。”
她打量着阎王那副不动声色地样子,总觉得这件事跟他脱不开关系。
“那有什么办法,就算告诉你又如何,以你现在的实力,恐怕只能评的上一个最弱鬼差吧。”阎王丝毫不给她留面子的揭穿。
苏凉带着些哭腔:“说的也是,我到底什么时候能集齐她的三魂七魄啊。”
说到这,阎王表情有些不自然:“前几天我找到了一魄,是在消灭一只吞噬鬼的时候发现的。”
他只用两句话带过,没有提当时他追了那鬼两天两夜。
“说来也奇怪,正常这种灵魂碎片都不会在离原主身体太远的地方,可是这么久了我居然一块都没见过。”
阎王看着她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也许这件事的背后并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从目前的线索来看,似乎这个身体的主人三魂七魄被苏凉撞碎并不是意外。
见他半天不说话,还一直拧着眉头在思考,苏凉忍不住问:“你猜到了什么?”
对上苏凉的眼睛,阎王收起眼中的情绪,自顾自脱了鞋子和外套躺在床上。
“我困了,睡觉。”
苏凉:??
“以前也没见过你这么爱睡觉啊,再说了,你回你地府睡去,你在这睡我怎么办。”
话音刚落,苏凉只感觉自己身体突然失去平衡,被拽到了阎王怀里。
“一起睡。”
苏凉瞬间僵直了身体,无所适从。感受着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相处了许久的人,她还是第一次感到紧张。
可似乎只有她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
不一会,身后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苏凉感觉自己后面毛茸茸的触感,小声叨叨:“真是的,袍子也不脱就进被窝,大夏天的热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过了一会她也开始眼皮打架,进入了睡眠。
然而在她闭上眼睛的那瞬间,一双漆黑的眸子却在同一时间睁开。
阎王深情款款地看着怀里的人,竟连视线都舍不得移开。
他确实太累了,累到应该马上休息的程度,可是感受着怀中的柔软,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心底像有什么东西在躁动,一会热烈一会柔软,弄得他心底软软的。
几千年来,他从没有觉得什么时候比此刻还要考验他的意志力。
“不管多难,我一定会护你平安。”
他说完这句话,再次阖上了眼。
*
第二天一早,苏凉醒来的时候阎王已经不在了。
但是额头上的伤却好了很多,虽然看着还是很吓人,但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