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发呆的白无常好像感觉自己眼前闪过什么东西，但是一转眼就不见了。
拍了拍旁边闭眼凝神的黑无常，语气有些不确认地说道：“刚刚那个是不是苏凉啊，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嗯。”黑无常连眼睛都没睁开。
“你是不是有点太敷衍了？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告诉我是。”白无常不乐意了，他觉得黑无常最近对他的态度愈发爱答不理。
“我不是看见的。”黑无常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白无常，“我是靠着她气味闻到的。”
她的身上有一种和阎王十分类似的味道。
听他这么说，白无常嘟嘟囔囔地说了几句别人听不清的话，“不过她这么着急是干什么去？连声招呼都不和我们打。”
＊
赤面鬼的嘴角越咧越大，身前早已聚集出了一股红黑相间的能量球。
只要这球打在季星辰的身上，他瞬间就会心跳暂停从而死亡，在外看来就像是心梗一样。
“桀桀桀桀……”
阴森恐怖的笑声在季星辰身后响起，足以让听到的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去死吧！
赤面鬼的笑容逐渐放大，整个脸上都变得狂暴起来，他看着季星辰的后背，眼神中充满了狂热！
眼见着那能量球朝着季星辰飞速移动。
就在距离还有10几厘米的时候，季星辰感觉有个人缓缓搂住了自己的腰。
“没事了。”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让他心尖一颤。
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下一秒他就腾空起来。
等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距离刚刚大概十米的位置。
季星辰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的经历，震惊之余猛地看向一旁的苏凉。
“还好赶上了。”
如果仔细看的话，苏凉额头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着季星辰盯着自己，苏凉臭屁地扬了扬下巴，刚想邀功，一双温热的手掌按在了后背，接着就是一道巨大的力量，将她按到了季星辰的怀里。
想说的话戛然而止，苏凉张开的胳膊甚至无处可放。
她能感觉季星辰抱着她却在轻轻颤抖，还以为他是害怕了。腾空的胳膊顿了顿掉转个方向轻轻拍在宽厚的脊背上，轻声安慰道：“已经没事了，我这不是来了嘛。”
不一会儿，耳朵下传来闷闷的声音：“还好我找到你了。”
苏凉还没有细细品味这句话中的含义，就感觉脖颈一痛。“嘶……”她不自觉嘤咛出声。
看着将头从她脖间抬起的季星辰，她一脸不解。
可是当看着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此刻双眼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时，她将所有埋怨都吞到了肚子里。
“下次你再做这种事，一定要带上我好吗？”
如果苏凉因为这件事从他身边消失，他一定会痛恨那个在早上和她吵架的自己。
虽然不知道季星辰为什么这么难过，但是她还是乖乖答应了。
见两人在那卿卿我我半天忽视了自己的存在，赤面鬼仰天长啸一声，表情充满了愤怒：“嗷！”
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纷纷落下。
这两个人类真是大胆，居然当着他的面做别的事情，可真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很显然，这个小鬼还没有达到可以张嘴说话的程度，所以只能像野兽一般在两人面前吼叫。
听到声音，季星辰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然后松开苏凉转身挡在她的面前。
“你快走。”季星辰的眼神坚定，仿佛已经打算和眼前的鬼东西同归于尽。
当他松开自己，苏凉才认真打量眼前的东西起来。
半晌，她眯了眯眸子：“小鬼？”语气中似乎有些不敢置信，“这里居然有人养小鬼？”
这么穷而且和外面几乎断绝联系的村子养小鬼干什么？
这是她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想法。
“什么小鬼？”季星辰还以为苏凉是在跟自己说话，一边防备着前面，一边微微侧过头。
看了看季星辰，苏凉知道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
“这是小鬼，会有人专门收集夭折的婴孩，用法力将他们封印在容器中，供人使用。”
苏凉在当鬼差的这些年，遇到被这样束缚住灵魂的鬼罂还是不少的，可是每次都是空瘪的尸体。像这样真的见到制成的小鬼本体的还是第一次。.
而且这小鬼，看起来已经养了很久了。
季星辰再次打量了那东西一眼，眉头轻轻皱起，“你说这东西是人做出来的？”
“是啊。”苏凉冷哼一声，“这就是人性，为了自己的**，有时候比鬼还可怕。”
“不许你们说我的妈咪！”
本来好好说着话的苏凉，却突然听到那小鬼嘶吼了这样一句，当即来了兴趣，一挑眉：“你妈咪？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