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自己安慰自己,“应该不会的吧,如果真的有鬼就拜托你去找苏凉把,那个女人一看阴气就很重,肯定很适合你的。”
嘴上说着相信科学,结果身体却很诚实,不自觉地就双手合十拜一拜了。
之后他没有再低头解扣子,而是就这样站了一会,发现确实没有什么东西,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老槐树也是毫无异样。
应该是风吹过树枝刮到我了吧。
他这样想着,就再次低下了头。
这次他没有感受到痒痒的感觉,而是在自己的脚边看到了一绺黑色的头发。
“嗯?哪来的头发啊这是?年纪轻轻就脱发得这么严重。”
他没往心里去,扔到一边,“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瞧着阴森森的。”
低下头的他没有注意到,身后正有一捆长长的头发,正沿着他的裤子缓缓向上爬去。
最后一个扣子解完,贾成杰抻了个懒腰。
“太好了,终于完事了。”
余光却看到自己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垂下来几根头发。
“嗯?又是头发?”
他刚用手去拽,那头发就直接掉了下来。
贾成杰好像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仔细感受发现,自己的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许多原本不属于他身体的重量。
他试探着用手摸,是满满的头发。
倒吸一口凉气,刚要大喊救命,早已爬上他满身的头发就瞬间将他的头包围住,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第二天一早,有人下楼看到了这一幕,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所有人被声音吸引而来,见到那场面都差点吐了一地。
只见贾成杰整个人前胸朝地,四肢伸开,瞪大着眼睛,早已没了气息。
绑着他的绳索随意散在两侧。
苏凉走近后发现,他的眼睛和嘴里还布满着许多的头发,只是一眨眼就不见了。
“别过去了。”
她还想再往前走几步却被季星辰拽了回来。
季星辰越过她看向贾成杰的尸体,眼神中是说不清的情绪。
昨晚还好好的人,现在却惨死在所有人面前,甚至凶手还可能就在这些人中间。
他回过头,看向每一个或是惊讶或是恐惧的人。
到底会是谁呢?
这时,警车的鸣笛声划破天际,将这个平静的村庄彻底唤醒。
警察们也没想到,本来一个强奸未遂案,到了现场突然变成了命案。
而嫌疑最大的,自然就是苏凉这个受害者。
她被警察单独叫去了一个屋子里问话,季星辰想要陪着,奈何警察不让,只能在门口等着。
等关上门,宋海江语气有些不确定地问季星辰:“应该不是苏凉那么冲动的哈?”
“肯定不是。”季星辰垂眸,但神情中的关心却掩盖不住。
只是听着他那样笃定的话,也没有给宋海江的心里打一针强心剂。
不过他已经逐渐接受自己的节目破罐破摔了。
现在更是出了人命,想继续下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如果人真的是苏凉杀的,他还觉得有些可惜,毕竟她的星途才刚刚开始,贾成杰原本可以有法律来制裁的。
外面的人心事重重,里面却已经开始了审问。
“苏凉,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你报案的吗?”
快凌晨的时候,苏凉的药效褪下去,灵魂从这个身体里苏醒,当时季星辰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了。
所以现在面对警察的提问,她完全可以应对。
“是我。”她顿了顿,“昨晚和大家一起吃完饭,我感觉很困,就回屋子睡觉了。结果正要睡着的时候,隐约听到屋子里好像有脚步声,进来了一个人。”
警察记录的空闲时间挑眉看向她:“是死者?”
“对。”
“然后呢?”
“然后他想要侵犯我,结果被我打了,后来整个剧组的人都被惊动,在他们的见证下,我报了警,然后他们怕他再做些什么,就捆在了那大树上,后来就到了今早了。”
“等等,你说你给死者打了?”两名警察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那可是一米八的肌肉男。”
他们再看向苏凉,那瘦胳膊瘦腿的样子,都怕风一吹就给她吹跑了。
“我那时候可是在求生啊,而且也许是因为他不敢做太大动作惊动其他人吧。”苏凉随口胡诌,她总不能说那时候是因为阎王在掌控她身体的控制权所以才那么大力量吧。
两名警察听了后慢慢点点头,“你说的这个可能也有道理,你继续往下说,给他捆到大树后到今天早上发现他死亡的这段时间,你在哪,都做了什么?”
“我当然是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