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当时臣侍也是气极了,没有注意到衣裳的事情,谁曾想,等到臣侍回了,回了宫,便听到有宫人着急忙慌的说,说那个***落水了,连带着,连带着他身旁的贴身宫人也不见了踪影。」
说道这里,林贵君,林贵君也辩驳不下去了,只知道跪在地上哭,陛下跟宸王殿下去审视前几日大雪毁坏的郊外农田了,所以未曾回来,可是,可是若陛下知道了此事,只怕是,只怕是不会轻饶了他。
这件事情,一点头绪都没有,唯一可能知道内情的奴才失踪了,那位被溺死的有孕少使偏偏手里还抓着属于林贵君的东西……
怎么看,都是林贵君为了谋害有孕少使下此毒手。
萧云坐在凳子上,也不知道该如何做,林贵君家世显赫,若是真的罚了他,只怕是他背后的林家不满,到时候,前朝朝局不稳,陛下必定会心烦不已。
「你先回宫去,等本宫……」萧云还没有说完,外头的德安贵子就带着人来了。
「回去?谋害皇嗣,哪怕是贵君,也应当按照律法处置!
国有律法,家有家规,宫里,自然是有宫里的规矩的,林氏,你可知罪!」德安贵子在小佛堂礼佛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有孕的少使被人溺毙于御花园时,他怒火中烧。
没有想到,这宫里竟然还有这么大胆的人,竟然敢在宫中,堂而皇之的谋害宫君,谋杀皇嗣!
「不,不是的,不是臣侍,臣侍真的没有害那个少使,德安贵子,德安贵子,臣侍真的没有。」
林贵君真的是百口莫辩,如今这种情形之下,根本就没有人能够信他,跟在德安贵子身后一起前来的宫君,是他的远房亲戚,巴结上了德安贵子,见到他,竟然是不行礼了。
「臣侍觉得也是,这陛下一直都是主张依法治国,那么,天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
哥哥,臣侍是万万没有想到,你现在,竟然娇纵的要杀了陛下身边有孕的宫君了,这,这真是陌生极了。」那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林贵君是对他下手了呢。
「臣侍拜见贵子。」萧云看到德安贵子来了。相必,这件事情,怕是不能够草草了结了。
明明,他已经让人封锁了消息,是定然不会让人知道这边发生的事儿的,发现尸体的宫人已经被拉出去杖毙了,也不知道,这德安贵子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凰后!你就是这样管理陛下的后宫的么,明明凶手就在眼前,你还不处置了他,竟然还要让他回寝宫,回寝宫做什么,继续享受着贵君的分例,继续胡作非为么!」
德安贵子觉得,如今就是证据确凿的,那位少使跟林贵君起了冲突,林贵君一时生气,将那有孕的少使推进了河里,一个弱男子,不会水,只能是沉溺于河中。
这人手里还攥着林贵君袖口的衣物,还能够让林贵君抵赖?
「舅舅,如今,这个事情还没有查明白,林贵君,也算不得戴罪之身,林贵君虽然娇纵,但是,也不是蠢笨之人,若是真的要溺毙那位少使,也应当,是让身边的宫人去做才对,怎么会自己亲自动手呢。
而且,方才这小林氏也说了,林贵君,可从来都没有杀过人,害死过人的先例,林贵君,可没有亲自动手杀人的胆量。
若是一时失手,那位少使在掉入河中后,大可以高声呼救,宫中都有禁军巡逻,怎么可能听不到。」
林贵君听到了萧云给自己辩驳,这些事情,都是句句在理的,没有错的,真的不是他。
「即便如此,林氏也摆脱不了他自己的嫌疑,便,先囚禁于他自己的寝宫之中,所有分例,全部都降为美人的分例,好好吃些苦头。」德安贵子看着林贵君那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就觉得碍眼的很。
林贵君被身边的人给搀扶着,送回了他自己的寝宫,小林氏则是一脸的不忿,可是没有办法,人家凰后都发话,德安贵子也没有什么意见了,只能是这样了。
萧云当着德安贵子的面,让身边的人去查,在那个有孕少使和林贵君争执的前几天,有没有人去找过他,或者说,他出了住处,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
那个少使先是遇到林贵君不安安分分的行礼,后又纠缠着林贵君说话,从中挑起林贵君的怒火,想来,是被人教着这样做的。
否则,平日里,那个让人都记不住名头的少使,哪里敢去得罪这宫中权势直逼凰后的林贵君?
在德安贵子面前这样吩咐,主要也是让德安贵子知道,他对于这件事情是放在心上的,不会轻易的让这件事情给蒙混过去。
他是凰后,身为后宫之主,平白无故的死了一个陛下身边的有孕宫君,就是他的失职,若是德安贵子再追究,他也是难逃责罚的。
「凰后,这件事,你肯用心就好,毕竟,这死的,不单单是
一个后宫中毫不起眼的宫君,而是一个身怀龙嗣的宫君,不管陛下重视不重视,你总归是要重视起来的。
否则,日后,这宫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