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暗中调查“将辛血案”,牧良将租赁元老?府经营港口码头仓库一事压后,先进行海角州抚的收购生意要紧。
第二天下午放学,两人再次于另一酒楼见面,秘密签署了《海角州抚收购站》合资经营协议,全权交由元老?府一个下属商铺管理,“龙凤记”货栈以代理商的身份,负责所有货物的收购,然后批发给各零售或二级代理商,账目单列,由元老?府派驻掌柜专门负责。
这样一来,双方都有过账,不会出现暗箱操作的违规行为。
牧良将子书银月几天感悟无果的火珠,以1530金币的价格忍痛割爱卖给了癸安,自己收了零头30金币,余款全部充作了出资额,转眼又变成了穷光蛋。
随后,癸安将一个书箱交给了牧良,告知他里面是“将辛血案”的全部复写案卷,有疑问的话,可通过派驻掌柜约他见面,详细面谈。
匆匆吃罢晚饭,两人各自离去。
当晚,牧良没心思研究解毒丸,花了几个小时,仔细浏览了一遍案卷全部资料,初步总结了4点:
1、纵火一事,所有物证实用性不大,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弧渑尸体疑似被替换,瘾君子面目全非无从查考,只能寄望他还活着。可是3年过去,人海茫茫,官府动用海捕文书都杳无音讯,他一个人如何去找?
破题方向,如果他还存活于世,人肯定不在皇城,寄居何方难以查找。如果他已经死亡,死亡前如有后手,可从其家属或挚友寻根问源;死亡之前如来不及交代,则此线索基本作废。
2、参将辛顾定然参与进了一桩大秘密,临行前必会做出周密安排,其本人还是风系初级修士,路上定是遭受数名同级或中高级修士围攻,才会惨死丛林。所选护卫必是忠心之士,丙虎作为火系修炼入门者,常随左右出征,相交莫逆。按常理推断,辛顾自知无法逃脱后,很可能将涉密之事或证据交付最信任的属下,拼死掩护其逃出生天,留下揭发罪恶的一线希望。
突破方向,从军机处与刑部前往边关军营所收集的资料中,从几封未销毁的家信上看,参将辛顾隐藏着一股悲凉,一种无奈,一种辛酸,皇朝大学士的注解分析很透彻,说明其参与某事日久,已然无力自拔。作为一名有军功的修士将军,在军营地盘上,想要灭口难度极大,唯有半途截杀风险最低。那么,以辛顾对危险的敏感,留下后手或证据已成必然,随身携带是最可靠的,中途遇袭时转交属下潜逃九成成立。加上其家眷后来惨遭灭门,从侧面佐证幕后主使者很可能没有截获证据,转而实施后备方案,这个结论与刑部推断吻合。
找到护卫丙虎,真相就会大白天下。
关键是如何捞出护卫丙虎?牧良手中仅有丙虎的画像,以及军营士兵的特点描述,没见其人,未闻其声,无生命气息参照,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猜想,幕后主使者很可能来自皇族直系一脉,或有惊天图谋,手中把柄被攥绝对寝食难安,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铲除后患,派出几路杀手寻找,至今要么一无所获,要么已经消除大患。
癸安透露的点滴消息,说明幕后主使者尚未得手,各方都有机会,在博弈中见分晓。
从癸安影指元老绫府插手此事看,牧良明白自己很不幸地陷入了皇室倾轧旋涡,一不小心就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3、关于隐匿法门。牧良从地星许多警匪、间谍、离间、连横、合众、勾结等古今影片中,获悉人与事、权与谋、军与战、国与朝之间的秘密手段,那可是层出不穷,防不胜防的。
所以,他刻意询问过中大陆已有或可能会存在的联络法门,比如暗语、线路图、信符、寓意、密写术、暗号、藏字等非正常途径,想要清楚已有的方式方法,从中找出可用的手段,与案情联系起来推理,获得有价值的途径。
据癸安所了解,自己所列举的手段都有历史考证,在刑部历年破获案件中,曾经都出现过,而且还有巫术、伪装、藏图、拼接等更多离奇的故事情节,可谓数不胜数。
单就此案来讲,军机处认为边关大事,无非就内外勾结、图谋造反、贪图利益等几大类,经过详细地调查验证,贪污军饷、走私物资只是极个别军官的小动作,基本属于合伙性质,即便事发也不会掉脑袋,除掉一人无实际意义,可以排除利益纠葛。至于仇杀之类的猜测,根据多方反映,参将辛顾并无生死仇家,最大的仇敌就是琅塬帝国边关将士。对方有能力却没有必要,更不会花费巨大代价,冒着天大风险派出修士,在对方国内铲除一名无足轻重的参将。剩下的最大可能,就是内外勾结、图谋造反两大类别,这关乎到癸家皇朝的安危,所以癸皇十分恼火,责令两大要害部门全力追查此案,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幸存者丙虎,查出真相。
军机处与刑部推断,假设内外勾结、图谋造反之事成立,那么书信来往是必经之道,无论信鸽传书、差人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