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起哄了,小心将来你们和遗爱、清泉在一起的时候,她打趣你们。”
两人一听也不敢闹了,倒不是怕将来小兕子抓住机会打趣她们。
而是房遗爱和杜荷都没有自由出入皇宫的权力,她们是未出阁的公主,也不能随意出入皇宫。
平时她们想联系对方,都只能通过陈景恪,可不敢把信使给得罪的太狠了。
小兕子还是不敢露头,长孙无垢知道她脸皮薄,就给陈景恪使了个眼色,起身道
“天也亮了,走吧咱们去屋里待一会儿去。”
陈景恪说道“你们去吧,日蚀可是难得一见,我再看一会儿。”
长孙无垢道“行,那你看吧,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前者新城的手,往屋里走去,高阳和新城有些不情愿的跟在后面离开了。
等人都走完,陈景恪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道“小兕子。”
“嗯?”小兕子羞怯的应道。
陈景恪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脸,道“真好,真希望永远这样下去。”
小兕子没有回答,但搂着他脖子的双臂加了几分力以作回应。
陈景恪的双臂也情不自禁的加了几分力。
后面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坐着。
过了许久,陈景恪看到高阳在远处探头,就知道该回去。
于是松开手臂道“好了,咱们回去和姨母她们玩吧。”
“嗯。”小兕子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手臂。
小脸上虽然还带着绯红,却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害羞了。
陈景恪就牵着她的手回到殿内,众人也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有说有笑的聊着开心的事情。
因为日蚀还没有完全过去,所以殿内点了灯火,比外面还要明亮一些。
长孙无垢和陈景恪聊了一会儿,不知怎么的话题就聊到了高阳的婚事上面。
“高阳过了年就十四(虚岁)该成婚了,我想房相都等不及了吧。”
陈景恪笑道“我觉得房二郎更急一些,哈哈……以高阳妹妹的性子,婚后肯定把房二郎管的死死的。”
高阳有些羞恼的道“谁凶了,别以为是兄长就敢污蔑我。”
陈景恪大笑道“哈哈……这属于不打自招了。不过我觉得该给房相提个建议,给房二郎另外建一所宅子吧,婚后就让他们两个单独住在那里好了。”
长孙无垢还以为他在打趣高阳会是个剽悍媳妇,并不在意,而是道“要么另建公主府,要么住在老宅孝顺攻破,哪能自己住呢,于理不合。”
陈景恪却说道“那一条礼法规定不能这样了?”
长孙无垢确实说不出那一条礼法,不过更让她惊讶的是陈景恪的态度,问道“你想说什么?”
陈景恪说道“我是反对建公主府的,咱们家的娘子是嫁人过日子去了,不是找了个能上床的奴仆。”
“要是住进公主府,那驸马成什么了?夫妻感情能好的了吗?或许那些驸马不敢说什么,可天长日久心中总有怨言。”
长孙无垢反对道“公主府是怕咱们家的娘子嫁出去了受委屈。”
陈景恪反驳道“哪有不吵架不拌嘴的夫妻?打是亲骂是爱,亲不够了用脚踹。小兕子天天用脚踹我,我都乐意。”
小兕子小脸顿时又红了,不过还是勇敢的道“不会的,我怎么会踹哥哥呢。”
陈景恪摸了摸她的头,道“没事儿……反过来说,如果哪天我和小兕子闹脾气了,说了她几句重话,难道就不行了吗?”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要是不行,谁还敢娶媳妇?咱们家的娘子嫁的是丈夫,还是找了个窝囊废受气包啊?”
“而且咱们家的娘子是什么身份?大唐公主,谁敢无缘无故欺负她们?正当咱们皇家无人了吗?”
“真欺负的狠了,咱们娘子要是不想和他过了,就判离婚,然后把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给法办了。”
“只要咱们家的娘子人品没问题,我还就不信嫁不了好人了。”
长孙无垢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但依然不愿意放弃公主府这个之事
“只要小兕子愿意,将来随便你们建不建公主府。襄城就没建,和萧相夫妻住在一起。”
“但你也不能强迫其她公主非要和你们一样放弃公主府,对吧?”
陈景恪决定给她来个猛的,问道“您觉得大唐的驸马住在公主府里会开心吗?”
长孙无垢说道“为公主们着想,只能委屈他们了。”
陈景恪又问道“大唐的驸马都是些什么人?”
长孙无垢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还是回道“公主身份高贵,自然只能嫁给勋贵子弟。”
陈景恪道“是啊,大唐挑选驸马都是人杰。可如果他们夫妻关系不和谐,这些人杰会和朝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