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解决办法很简单,取消一生一间房的制度。把贡院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居住区,一部分是考试区。
白天考试,在规定的时间内进入考场,时间到才能离场,然后统一住进居住区。
至于考生会不会在居住区里面对答案,随他们的便,爱咋交流咋交流,只要到了考场上不交流就行。
而且到了考场上大家都是竞争对手,谁会轻易透漏答案给对方?
孔颖达思索之后,深以为然的道“好,这个办法确实好,在没有比互相监督更好的办法了,我等会就进宫去和圣人商议此事。”
说完他朝陈景恪拱手道“谢真人指点,否则我们就要为后人留下隐患矣。”
陈景恪说道“孔祭酒客气了,分内之事。”
又寒暄了几句,孔颖达才起身告辞。走之前他还特意跑到望月谈办公室,和依荷他们道了别。
可见他对这群人是多么的喜爱。
等他们离开,武舒拿着一本账簿喜滋滋的走过来道“终于把这些字典都拉走了,我们的仓库都快装不下了。”
“占地方就不说了,还要防火防潮防虫蛀鼠咬,简直太麻烦啦。现在全拉走了,咱们也能省心了。”
婚后她愈发的娇艳,眉宇间多了几分妩媚,身材似乎有再次膨胀的趋势。
此时巧笑倩兮的模样看的陈景恪心一阵乱跳,左右看看四下无人上前把她抱住,用脸摩擦她的脸颊脖颈,道“今天晚上……”
武舒身体一软靠在他怀里,俏脸酡红眼神迷醉,咬了咬嘴唇道“今晚不是轮到那两个了吗,你舍得吗?”
陈景恪满脑子都是蜜桃,哪还有心思管什么青杏,道“什么轮不轮的,本真人想在哪睡还要和人商量吗。”
武舒伏在他怀里吃吃笑了起来“真人真是有男子汉气概呢,奴家好喜欢。”
陈景恪“……”
亲昵了一会儿,他才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来前院见到了未来的两位属下。
“两位等急了吧,真是抱歉,刚才孔祭酒来访我实在走不开。”
李孝逸和王方翼起身道“见过都尉,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他们两个可一点都没觉得着急,得知对方是未来的同僚,就试探着聊了一下。
然后就发现对方的才能不亚于自己,心中佩服的同时也都起了结交之心。
一个有心一个有意,两人是越聊越投机。陈景恪不来,他们能聊到晚上去了。
陈景恪来到主位坐好,道“坐吧,你们两个不用我介绍了吧?”
两人相视一笑,李孝逸道“不用麻烦都尉了,我和右都尉可谓是一见如故。”
王方翼愣了一下,没想到李孝逸会承认的这么爽快。两个直属下属关系非常好,主将岂能高兴的起来?
然后就陷入了疑惑,李孝逸是真不知道这一点,还是完全没把这位千骑都尉放在眼里啊?
可不像啊,刚才聊天的时候,他对这位都尉的恭敬不像是假的。
陈景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听到李孝逸的话,笑道“哈哈,那就好,我还怕你们两个处不来呢。”
“你们两个是我和陛下磨了几个月才要过来的,可不要起冲突才行,否则我都没脸进宫了。”
两人都惊讶不已,没想到他们来千骑竟然是他的要求。
但他们的惊讶点也各不相同,李孝逸惊讶的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
王方翼惊讶的则是,自己能来千骑竟是他要求的?若真如此,那祖母所言的他只是挂个名没有实权的话,就要重新考虑了。
陈景恪继续说道“我不会太多过问千骑的事情,平时的管理就靠你们两个了。”
两人连忙起身道“属下一定和左都尉右都尉勠力同心,共同管理好千骑,不让都尉失望。”
陈景恪摆摆手道“坐着说就好……俗话说先礼后兵,有几句丑话我要说在头里。”
“我教的东西所有人都必须学习,我做的决定必须要得到贯彻执行。”
“如果谁阳奉阴违,大家里外里都沾亲带故的,我也不会处罚你们,但我会请陛下把你们调离。”
两人神情一凛,道“属下唯都尉之命是从。”
陈景恪点点头,然后换成一副笑脸道“咱们说点别的吧,我这个人不喜欢遮遮掩掩,总是有什么说什么。”
“千骑是一场实验,用来验证一些东西给圣人和文武大臣看的。实验完成之后,不论成败千骑应该都会解散,到那个时候大家会被分散到各军去。”
“你们在这里争权夺利勾心斗角没有任何意义,与其做无谓的竞争不如配合着把这场实验做好,大家才会有光明的未来。”
“是。”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睛的惊疑,千骑是场实验?
陈景恪说道“因为你们身份特殊,我才把真相告诉你们。莫要告诉他人,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混乱。”
两人道“是,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