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我行方便,我带给她情报,帮她处理一些不便露面的事情。”
“至于说什么为凝光服务...”
她喝了一口酒,又道:“呵呵,她还没这么大的本事,能让我北斗折腰。”
“我要负责的对象,只有自家兄弟们。”
优菈想了想,又道:“不过那凝光确实很有钱。”
“在蒙德的时候,我听说酒馆的查尔斯说,她还想收购晨曦酒庄。”
“只可惜,被我们西风骑士团那位已经退休多年的大队长拒绝了。”
听了这话,北斗的眼中一亮。
“她啊?哈哈。”
“下次见面了,我可要好好数落数落她了。”
“她凝光也会有钱办不到的事情,哈哈哈。”
看着如此开心的北斗,白夜便知道,她对凝光所谓的讨厌恐怕是单纯的嘴硬...
喝到某个氛围上,海龙似乎有点兴奋,一拍桌子熬:“白夜兄弟,上次托你指点,颇为受用。”
“来,看看我这刀法进步如何?”
看着这位如此认真的神情,白夜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好。”
两人拉开,走到远方的甲板上,相对而立。
海龙拱了拱手,颇有几分璃月传统的味道。
“那就承让了!”
水手们也很快凑过来围观,大声吆喝。
“大副加油!”
“哎呀,大副你又输了!”
“再来再来!”
优菈看着这般欢乐的氛围,只觉得这确实是一个独特的船队,又想到了西风骑士团的大家,思维不禁有些发散了。
看着她的目光,北斗便笑着说道:“怎么样,我的弟兄们还不错吧。”
“他们都来自五湖四海,喜欢跟我在海上闯荡。”
“有些人成了家,也依然要选择出航。”
优菈默默点了点头,真心道:“这种四处冒险的感觉,确实很令人向往。”
“其实我也很喜欢海浪,自由自在的海浪。”
听了这话,北斗又便豪爽道:“如果你也喜欢冒险的话,那就跟着我吧,我罩着你。”
“我?”优菈回了一句,随后摇头笑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若是有一天能放下包袱,做一朵自由的浪花,那倒也好。”
北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看着视线一直集中在那边的优菈,又突然笑问道:“你喜欢白夜?”
“啊?”优菈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北斗的语气颇有几分豪爽:“咱们女儿身,扭扭捏捏的,最终被别人抢了,可就后悔莫及了。”
优菈只觉得她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或许是面前这位姐姐很有感染力,她还是声音低低道:“是...我喜欢他。”
“很多时候,其实他都是我的精神寄托。”
“若是没有他,恐怕只会生活在黑暗中。”
北斗好奇道:“怎么,你有伤心事吗?”
优菈坦诚道:“一些来自外人的偏见吧。”
“从小到大,一直如此。”
北斗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她将酒壶随手一摔,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后,笑着道:“我理解你的感受。”
“不过,偏见这种东西,最终还是要自己去克服。”
优菈抬眸,开口问道:“北斗船长也有类似的经历吗?”
北斗摊了摊手,轻叹道:“我从小便是孤儿。”
“早些年的时候,一条狗抢走了我的窝窝头,我便一路追着它来到了望舒客栈附近的小渔村。”
“渔村的村长看我可怜,便收留了我。”
“不巧的是,那狗没多久就饿死了。”
“后来,那村长也感染了风寒症,不治而亡...”
她顿了顿,又道:“同时期,渔业萧条,颗粒无收。”
“村民责怪我,说我将噩运带到了村子里。”
“我说我是北斗,不是灾星。”
“他们居然说,‘南斗注生,北斗注死,北斗是死兆星’。”
“之后便将我赶出了村子,孤身漂泊。”
听着这种经历,优菈有些诧异,嘴巴微张,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噩运的代表,罪人的后裔...
这是如此的相像?
北斗从边上拿了一壶酒,又喝了一大口后,坚定道:“后来,我有了属于自己的船,就给他取了名字. ....”
“就叫死兆星号!
“我就是要让世人都看一看!”
“我是北斗,不是他们眼中的死兆星!”
优菈看着她目光中的东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