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镇物边上,白夜才发现所谓的仪式准备主要是胡桃在负责操办。
而钟离只是抬起头,默默看着某个方向,似乎在缅怀着什么。
顺着他的目光而去,映入白夜眼帘的,则是一尊巨大的陈年旧骨。
这尊骸骨虽然被斩成两截瘫在地上,却依然是张大了嘴巴,露出森森巨牙。
由于时间久远的原因,骨骼的表面上已经被各类苔藓模样的植被所覆盖,早已失去了光泽。
这便是魔神奥罗巴斯被雷电影切断时残留下来的尸骸。
由于这位魔神体型巨大,这玩意躺在这里,也没有人可以将其移动。
数百年过去,最终便形成了如今这般景象。
而此地也被世人命名为蛇神之首,成为了一番别样的风景画。
看着白夜也在注视蛇神遗首,雷电将军平静说道:“虽然它已身死,但那缕怨念仍在。”
“你没有神之眼的庇护,若是如此直视它的本体,小心会受到祟神的影响。”
白夜笑着说:“这不是边上还有镇物么,不至于吧。”
其实他也就是应付一下将军大人。
毕竟自己可是堂堂魔神,在论心性上,恐怕十个蛇神都影响不了他。
不过,看着将军大人那似有些不悦的表情,他又给出了一位鱼塘主的标准回答:“我的身边有将军您在。”
“别说什么祟神了,就是天神来了也奈我不得。”
雷电将军微微扬起下巴,脸上的不悦消失了。
“你说的不错。”
随后,她又用清冷的声音道:“不用担心,遇到什么危险,我会出手的。”
白夜小鸡啄米般点头。
软饭真香!
很快,他的目光又来到了向了那边的镇物。
“将军,您刚刚视察的时候,镇物没有受到破坏吧?”
“没有,为何有此一问?”
“哦...我只是担心祟神的复发其实是镇物力量不足引起的14。”
其实,鸣神大社做的这镇物威力确实不凡,按道理来说,压制这祟神应当是绰绰有余。
在前世的游戏中,是反抗军的人急于战争胜利,受到愚人众的蛊惑,瞒着心海等人破坏了该镇物,才引发了祟神现象的大爆发。
如今,镇物尚在,却依然有了祟神的影响,莫非是自己的存在引起了蝴蝶效应?
但毕竟这些村民都还在,那位名为津鹫的村长也没中邪,长次的母亲和他也健在。
还有那位叫做保本的医生,也没有因为尝试制作鸣草解药而发疯身死。
一切都还好…
稻妻剧情中,编剧送的刀太多了,真正来到这个世界后,白夜看不得这些事情发生。
既然百年前的那些悲惨之事无法改变,那就从现在开始改变!
白夜考虑了一会,便径自走过去,向着钟离所在的位置而去。。
雷电将军只是默默看着他的动作,并没有跟着。
“钟离先生在看什么呢。”
钟离收回思绪,扭头看向白夜,微微一笑道:“看到这蛇神之首,不禁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一段往事。”
“故人故人,你哪来那么多故人?”在那边做准备工作的胡桃又吐槽了他一句。
钟离依然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这时候,托马也凑过来,一脸好奇道:“钟离先生莫非是对这蛇神奥罗巴斯还颇有研究?”
钟离沉吟道:“奥罗巴斯的故事其实我也不太了解,但大概还是知道一些。”
“那就讲讲呗。”托马显得很是兴奋。
他其实也是一个喜欢研究历史的人。
钟离抬眼,微笑道:“此事说来久远。”
“不过你们要听,我也可以大概说说。”
听了他这话,除了白夜与托马两人外,远方的雷电将军也静静等待着他的论述。
却看到钟离站直了身子,负手轻叹道:“魔神战争时期,以璃月方面的战事最为复杂,也最为惨烈。”
“战争的结果成就了岩王帝君,也宣判了那些其他魔神的结局。”
“又如这奥罗巴斯,它乃是旧时代的战败者,岩王帝君以岩枪镇压诸魔神于孤云阁,但仍然有一些残党逃脱。”
“其中便有这位蛇神。”
托马一惊:“原来蛇神的起源居然来自古璃月...”
钟离又将两手环绕于胸前,淡淡道:“这位魔神本应与其他魔神一般,逃往暗之外海。”
“沿途路过你们稻妻所在的海袛岛时,却看到那些受灾的水下人民。”
“他于心不忍,便折掉身上的珊瑚枝为底,撑起海岛,将他们带上了地面。”
“是谓,珊瑚宫。”
托马的嘴巴微张,听的全神贯注。
远方的雷电将军再度眯了眯眼,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