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希望那些子民看到了会好受一些吧。”
白夜夸赞道:“将军大人如此体贴民意,真乃善也。”
雷电将军就比较平淡了。
“不过是徒手之劳,分内之事。”
她上前两步,站在无想刃峡间的边缘,注视着下方的流水,陷入了属于也一个人平静中。
白夜早已习惯了这位神明的这番举动,站立于她的身边作为陪伴。
海风吹过,将将军那扎着的长发撩动,配合身上那特有样式的衣裳,有着说不尽的唯美。
就在白夜默默欣赏这番画面时,却听到她又道:“无想刃峡间...”
“即使这么久了,当初奥罗巴斯所洒下的血,却依然在影响着这片大地。”
白夜连忙道:“将军神威,若是不一刀斩了那厮,恐怕受灾的还是八酝岛的人民。”
雷电将军却摇头,轻声道:“你或许有所不知。”
“在整个稻妻境内,除了海袛岛之外,此地人民曾经所信仰的神明,也为奥罗巴斯。”
“如今,虽然他们在幕府治下,但依然保存着奥罗巴斯的神龛。”
白夜愣了愣,他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他又想了想村头的那个神龛,似乎确实是一尊大蛇的模样。
过了一会,白夜看着不为所动的雷电将军,又试探性问道:“那将军对此…不会有什么意见吗?”
雷电将军看了他一眼,平静回应道:“我与奥罗巴斯或许有一些私人恩怨。”
“但在这鸣神的国土上,只要是稻妻的子民,我就会一视同仁。”
白夜的的内心对将军大人的发言称赞不已。
格局!这确实算得上是神的格局了。
虽然奥罗巴斯甚至杀了雷电影的众多爱将,对她造成了巨大的悲痛,但影却始终没有对那一脉赶尽杀绝。
看了半天后,雷电将军又轻声道:“虽然身死道消,但它却以这种方式留了下来。”
“白夜,你说…”
“这算不算得上,是另一种意义的永恒呢?”
白夜咋舌,失笑道:“将军,永恒应当是美好的事情,而祟神明明只是在危害百姓。”
闻言,雷电将军点了点头,又道:“凡人无法理解神的力量,自然也就不能理解祟神的存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都只是曾经它的执念。”
“奥罗巴斯为此身所斩,只要信仰它的人还在,这祟神就不会消散。”
“信仰它的人?”白夜愣了愣。
雷电将军抬眸:“便是那日你所见过的,珊瑚宫之人。”
啊这…
这样一来,事情岂不是变得有点尴尬了?!
因为珊瑚宫那一脉保持对奥罗巴斯的信仰,那它的力量就不会消失,祟神也就不会终止。
理论上似乎已经连通了…
看着白夜陷入思索,雷电将军又道:“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
“在这片大陆上曾经有过许多的魔神。”
“战争之后,一部分死了,一部分逃亡暗之外海. ....”
“那些死了的,也很少有谁能留下影响环境的力量。”
白夜心中困惑,又问道:“那奥罗巴斯这是…”
雷电将军皱着眉头,似乎也有些不解道:“它的本体并不邪恶,甚至曾经是主动护佑海袛岛那些人民的魔神。”
“但某天却突然暴起,伤及无辜。”
“真正的原因,已经无从考究了。”
白夜缓缓点了点头。
早在他穿越之前就知道,那段几百年前的历史还有许许多多坑没有填,随时会来什么剧情反转也说不定。
两人再度无话。
白夜又偷偷瞄了瞄雷电将军的侧脸。
夕阳的光芒下,刚好能看到她凌厉的目光之外,睫毛似乎在微微颤动。
又御又可爱。
白夜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画卷了。
若不是明明知道她是影做的‘替身人偶’,或许白夜就会误认为自己面前的就是影,那个躲在一心净土的影。
为什么本应没有感情的将军大人会产生如今的偏向,这也是白夜苦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但他没有深究这件事情。
毕竟将军的意志,就是影的意志。
攻略了将军,就等于攻略了影!
想到将军大人已经对自己的看法已经走向了‘正轨’,白夜又主动挑起话题道:“将军,明天就是夏日祭,烟花节了。”
“嗯…”
“到时候,请一定要记得参加。”
雷电将军侧眸,看着面的人,轻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白夜挠了挠头,一时不好意思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