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晴雪定睛一瞧。
见揪住自己头发的人是白庭轩的未婚妻林潇潇。
与林芊芊是亲姐妹。
这位林家二千金是婆婆白香兰的心头肉。
骄横跋扈的气势与白香兰如出一辙。
这七年,没少奚落自己。
宫晴雪对此人印象极差。
她眸光一沉,抬起胳膊肘,猛地顶在林潇潇的肩膀处。
林潇潇满脸痛色松开手,后退两步。
柳眉倒竖,怒骂道”贱人,都怪你当年横插一刀,生生拆散了我姐跟瑾年哥的好姻缘!”
“你知不知道我姐被退婚当晚在雪地里躺了一整夜,落下了病根?这都是你害的!”
她越说越气,抬手想打。
宫晴雪攥住林潇潇的手腕,不卑不亢地怼道“你姐的病是厉瑾年造的孽,你迁怒我干什么?”
“再说我跟厉瑾年的婚事,是厉叔叔定的,你有本事寻他闹去!”
闻言,林潇潇更是气的五官有些扭曲“宫晴雪,你还有脸提厉叔叔?”
“三年前事件,是你婚前出轨,害得厉叔叔成了植物人!”
“你就是个灾星,靠近你的人都没好下场!”
“潇潇,住口!”
远处帮忙抬人的白庭轩疾步上前,将林潇潇揽在怀里,拍着背轻哄。
他满脸歉意地看着宫晴雪道“晴雪你没事吧?潇潇下手没轻重,刚才是不是扯痛你头发了?”
“实在抱歉,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可以吗?”
“潇潇呢,性子急说话难听,但是本性不坏,你别往心里去。”
“她就是心疼她姐,这么多年孤身一人,不肯结婚。”
宫晴雪想起拍卖晚宴上,为自己仗义执言的林芊芊。
那个脸色苍白,一直在咳嗽的女孩。
心里浮起难言的愧疚。
亏欠林芊芊的,想必自己很快就能还清。
她婉言谢绝道“我没事,那我带厉瑾年先回去了。”
宫晴雪走向迈巴赫车旁
见厉瑾年将红色请帖护在胸前,紧紧地抱着,死犟着不肯上车。
看见自己,眼睛眯起笑的跟个傻狗一样,手臂张开道“晴雪,抱。”
抱你大爷!
宫晴雪嫌弃地冲他翻了十个白眼,随手指了一个看热闹的老大爷,提醒道,“你爷爷来了!”
“爷爷?”
厉瑾年机械地转动着脑袋,看向她指的方向。
立刻昂首挺胸站好,冲人群里的老大爷,举手敬礼喊道“爷爷!”
人群爆发出低低的笑声。
“跟了总裁八年,头一回见他醉成这样,这么怕他爷爷。”
“听闻总裁岁就被送去军事基地,由厉老爷子亲自操练,对老爷子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说来厉家唯一能降得住他的,就是厉老爷子,这么多年总裁对他是言听计从呐。”
助理们扎堆在一起八卦。
“你们还没看够?快把他抬上车!”
宫晴雪以手掩口,瞪了厉小五一眼道。
“是,少夫人。”
厉小五紧抿唇角,将烂醉的厉瑾年扛起,放进车的后大座。
宫晴雪抬脚上车,见白庭轩从车窗缝隙处,递进来一张卡“晴雪,这是玉玺的至尊黑卡,我代潇潇给你赔罪。”
两人一番推让之后。
宫晴雪只好收下黑卡,冲他挥手告别“白教授,再见。”
车子一路狂飙回到厉宅。
厉小武将人背进卧室,放在床上,又拿来一套换洗衣物。
宫晴雪抬手给厉瑾年,解皮带换睡衣,就被他一把打掉。
男人醉意朦胧地嚷嚷道“滚开,做五百个开合跳。”
开合跳?
她一头雾水看着厉小五,见他娓娓道来“少夫人,总裁从不许那些女伴们碰他,这是对犯规者的惩罚。”
不叫情人碰?
自己亲眼见过lda坐在他腿上的!
这会儿装什么矜持?
狗男人!
宫晴雪懒得深究原因,沉吟几秒道“那就不给他换了,反正感冒又死不了人。”
片刻,医生进来给她注射对抗诺美辛的药,感慨道“这药低温保存效果最佳。厉特助做事真细心。”
“不是我,是总裁怕高温会减药性,用酒吧的迷你冰箱存放的。”&bsp&bsp厉小五沉声道。
说者无心,听在宫晴雪耳里五味杂陈。
拜他所赐,自己差点成了聋子!
怎么可能因为这点细节,就化解掉心里的恨意。
这辈子都不可能!
众人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屋里。
宫晴雪打地铺睡在地上,听见床上的男人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