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活了近二十年我终于明白,我来这世上就是为了与您相见,今晚让我见到您吧,否则我的人生毫无意义。”
仍无任何回复。
第四天,童萱一咬牙,发出更有深度的信息:“厉少,知道我为什么如此想您吗,因为您伟岸的身躯让我理解了一句名言,通往女人灵魂深处的通道是殷道。”
然,仍无任何回复。
第五天从医院回到翡翠湾,童萱行尸走肉一般走回房间,“扑”的倒在床上就不想动。
她跟那个男人算是完了,但问题是,她也休想去过自己的生活,难道就要这样不死不活的耗着?
“小姐。”张妈推门进来,“喝碗燕窝再睡吧,我看你这些天脸色不好。”
“谢谢张妈。”童萱有气无力道,“不喝了,我喝不下,您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张妈将碗放桌上,走到床边坐下,如话家常道:“从前我跟我家那位谈恋爱,年轻口无遮拦,有一次伤他很重,闹到要分手的地步,你说我是怎么把他追回来的?”
童萱一下从床上蹦起,凑到张妈面前问:“您怎么把他追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