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就没法合上。
“童萱你怎么了?”钱宏亮冯晓晨的声音隐约传来,童萱无法回答,只感觉所有空气朝着那道身影而去,她要窒息了。
冷厉身影在靠窗一个雅座坐下,有侍者上前倒茶,问是否要点餐,餐厅还有其他人走来走去。
可童萱觉得,整个世界就只剩她和那人。
根本不需那人开口传唤,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扯着,童萱惴惴不安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上前,带着讨好口气,低头道:“厉少,您也来这里用餐?”
完全是废话,她其实想问,您怎么也会来这里用餐,这分明只是一家普通餐厅?
真话她根本不敢说:我要是知道你会来,我怎么都不可能来这。
男人根本不理,目光淡淡,视她如无物,她又开始语无论次:
“那边是我认识的两位朋友,普通朋友,姥姥转到肿瘤医院,需要预付的住院费有些高,找他们借钱,所以请他们吃饭,我们刚才在说其他人,没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