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男人断绝关系,否则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边私人会所内,乔云泽一杯一杯喝着酒,厉景寅在旁边拍着他的肩膀道:“你做什么她都不领情?”
“云泽,听我一句话,精诚所致金石为开,她不领情,只因为你对人家不够真。”
乔云泽走后,亲信道:“二少爷,我记得您跟厉少可不是这样说的,明明他俩碰到的情况是一样的啊?”
厉景寅朝亲信头上拍了个暴栗:“他俩碰到的情况是一样,他俩是同一种性格同一个级别的人吗?”
“像乔云泽这样的,追女人有得是花招,真心万万不可能有,我说了他做不到,就不会来烦我了,才好呢。”
“但老四不同啊,要让他多碰壁,多来找我才好啊!”
第二天童萱向学校请假,她要把老人住院的事弄好,姥姥的病情耽误不得。
打开手机时就看到钱宏亮的无数未接来电,童萱心里哀嚎,背着姥姥出去打电话:“钱老师,昨晚实在对不起”
“又是你厉少对不对?”那边叹气,“童萱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一下,有个作者指名要你画她漫画,她想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