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萱只能向男人低头:“对不起,我,我不会喝酒。”
殷丽娜难得的好心:“厉少,原谅她吧,像她那样的家庭,能吃饱饭就不错,哪有钱买酒喝?更别说这样名贵的酒了,还是我们喝吧。”
喝名酒这样有情调的事,当然要留给她和厉少,喝再多都没关系,喝醉了才好有情调。
男人冷冷的不说话,可就能让人体会到他在说什么:闭嘴,这事没商量!
殷丽娜不敢再说,童萱走到男人对面,再缩手缩脚再不情愿,还是只得去端那杯酒。
因为手抖,又因为杯中酒太满,在挪动过程中酒面晃动着就要溢出来。
童萱心里突然有了个好意思:要不来个不小心,不说将这杯酒全弄泼,至少泼掉一半。
她才有这样的想法,男人冰冷的声音又响起:“掉一滴,喝一瓶。”
眼睛“簌”的瞪大,童萱下意识的双手抱住酒杯,像挪传家宝一样挪到自己面前,哪还敢弄掉一滴?